是理所应当的。”
“靠~阿雄,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杰少白了阿雄一眼,搂住了他胳膊,“你丫的作用可大得很,只有你在这边,我们才能放心,你就是我们这边场子的主心骨,明白吗?
靠~不说这些了,把你俩老表叫上,我们去庆祝庆祝,我请~”
杰少这话一出,阿雄便明显地蹙了眉。
但也只是一瞬,他又笑着一摆手:“丢~都什么时间了还出去喝酒?明天还有很多单子要赶,早点休息啦~”
杰少显然有些意外,我则在暗地里扯了扯杰少衣摆。
阿雄这么果断地拒绝杰少提出的庆祝,自是因为那偷我们碟片的贼的事儿。
他是不是要在今晚守株待兔不说,既然他发现了有贼知道了我们这制碟场子,肯定也就不会带着他那俩老表离开跟我们去庆祝,因为那样的话,就相当于把这制碟场子的大门打开,邀请着那偷我们碟片的贼再光顾。
杰少显然也通过我扯着他衣摆意识到了这其中有事儿,点了点头后吐槽了一句“阿雄,你现在怎么这么养生了?”,也就应下了阿雄的话,没再提庆祝的事儿。
再闲聊了几句,我和杰少也就告别了阿雄,上了摩托,一路驶出了我们这制碟场子的老屋住宅区。
时间来到了十二点半左右。
我也在出了这老屋住宅区,来到外面的一条老街上时,将有贼偷我们碟片的事儿全都告诉了杰少。
杰少听后,直接“操……”着骂了一声,我也跟着询问杰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找到偷我们碟片那贼?
杰少双眼转了转,跟着便看向了这老街上的一家小卖部。
“阿辉,想找到那贼,肯定不容易,但想引出那些贼,还是有办法的……”
十来分钟后,我就按照杰少说的办法,和他一起勾肩搭背地拧着买来的啤酒,一起走回了我们制碟场子所在的老屋住宅区里。
我们就佯装着醉酒的,在这老屋住宅区的街巷中喧闹。
杰少说的这办法也简单,既然那贼偷了我们的碟片,说明他的窝很可能就在这老屋住宅区的某处,而现在这个时间段,也应该正是那贼在这四周活动的时间段。
我们只要引起他的注意,亮点儿钱,说不定就能把他勾出来。
所以,我俩就搭着彼此的肩膀,在这老屋住宅区的巷道里喧闹着穿梭,一直到几乎绕了这老屋住宅区一整圈,我们也按照计划,直接在一处偏僻的石板街巷中,晃着身子,佯装烂醉地摔在了地上。
当然,我们在摔下去那一刻,还纷纷从兜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钞票,就佯装着洒落在了我们身周。
然后,便是我们眯着眼的、长久的等待。
许久,也果然,就在这石板街巷的巷尾黑暗中,一个消瘦的人影佝偻着身子就钻了出来……
他戴着一顶破破烂烂的鸭舌帽,脸上遮着医用口罩,非常小心地摸来了我们身前,也弯下腰便来拿我们散落在石板地上的钞票。
而也就在他伸手那一刻,我直接就整个暴起,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操!”他瞬间骂了出来!
可也就是这一声骂,我一下就愣住了,也意识到了不对。
而也就在我呆愣瞬间,他灵敏地甩着胳膊抽回了手,转头就朝着这街巷的巷尾逃去。
“操!”我身旁同样暴起的杰少,也一把扑向了他。
可他逃走的速度很快,杰少也只抓下了他戴着的那鸭舌帽。
也随即,我就确定了我心中觉得的不对,是真的不对。
因为这贼的鸭舌帽被杰少扯下后,竟散出了一片乌黑亮丽的长发……
这个贼……居然是个女的……
“阿辉!追啊!”杰少的急声让我回过了神,我也赶紧就和杰少一起追向了这女贼!
可还没跑几步,随着那已经奔去巷尾的女贼的又一声操骂,一块板砖在她转身后,朝着我们就砸了过来!
“靠!”杰少挥手打掉了板砖,“你他妈……”
哪想,不等他骂完,那女贼又抓着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再次砸了过来!
虽然杰少也灵敏,同样挥着手打掉了石头,但这样一来,其追向女贼的速度肯定会受到影响。
而只要这女贼奔出这巷尾,对于这四通八达的老屋住宅区,我们再想找到她就没那么简单了……
于是,我一把拉起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挡着脑袋,朝着这女贼便完全不管她打砸地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