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楼上下来时,小情姐和小芸纷纷笑着,也说花哥答应了让小芸试一试,如果效果还行,也答应让小芸换个岗位,就像小情姐一样领舞。
也就在那天晚上,我和杰少阿雄看着与小情姐一起上了小舞台的小芸,看着小芸那像小情姐一样高冷女神气质的舞姿,再看着小芸那小舞台下围满的、高扬着双手的客人们,反正,杰少和阿雄是不停拍着我胳膊,说“稳了稳了”。
我心里也松了口气,至少,小芸不用再因为钱去给其他男人赔笑,这跳舞也算一技之长,是用自身的技术来赚钱。
至于她那小舞台下,那些看向她红着眼的男人们。
他们看得到得不到的,却是我已经拥有的,这甚至让我心里泛起了一丝奇怪的虚荣……
而也就在当晚,下了班回老屋的途中,小芸也拉着我的手不停地感谢我,还神神秘秘地说要给我一份礼物。
我不知道她说的礼物是什么。
一直到回了老屋,小芸与淑仪她们打了招呼,关上了卧室门。
再回过头,小芸便让我闭着眼站在了卧室中间。
而当她让我再睁开眼时,她已经换上了在新泰跳舞时的那身行头,也戴着那些耀眼的首饰,特别是一副流苏很长的月亮耳环。
她就用随身听外放着音乐,就将我当成了小舞台上那根钢管,围绕着我、贴着我翩翩起舞。
那从小情姐那儿学来的高冷眼神,那曼妙的举手投足,还真给我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也就在贴着我下腰、抬头,跳完后,微微红着脸儿地趴在了卧室靠墙的木桌上,再回过头,就咬着唇儿一脸娇羞。
“陈辉哥……喜欢吗?想……想吗?”
我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从她背后拥上了她的身子。
摇晃的木桌……摇晃的月亮耳环……
也很快,我便在与小芸的热恋中,在新泰待满了一个多月,除了每天两百的工资,杰少也招呼着我和阿雄去了他的平房,给我们算了这一个月卖碟的总账。
虽没有达到最好的,一个月就完全回本的预期效果,但除去阿雄那俩老表的工资,分下来,我们一人也有三万多快的收益。
拿到这三万块,我自非常的激动,但我也第一时间想到了静姐,想先将这三万快还给静姐再说。
对于静姐那明明是道上大嫂架势的女人,我始终有些不放心,猜不透她到底为什么会无息借给我五万块。
可还不等我联系静姐,就在当天中午,阿雄和杰少忽然就找来了我和小芸的老屋。
他俩的神色明显沉着,特别是阿雄,整个紧皱着眉,在敲开我和小芸这卧室后,也说了句“出了点状况”,也让我跟他俩下楼再说。
我也意识到了是小芸也在卧室里,他俩不好当着小芸的面跟我说,也正因此猜到了,肯定是虎镇那边出了事儿……
果然,跟着他俩下了楼后,阿雄便跺着脚地告诉我,说他在虎镇那边,帮我们生产碟片的俩老表被人给扣住了!
那是我们上午接到的一个老板的电话,听声音没有异样,也是一直在我们这儿拿碟的老板,没想,这下午再去了虎镇拿碟时,直接就扣住了阿雄那俩老表,也让阿雄那俩老表发了短信过来,让我们赶快去处理。
“辉仔,”阿雄完全的沉着脸,声音也有些急,“我那俩老表可是在帮我们做事儿啊……”
“明白!我们先过去!”我果断拍着阿雄斩钉截铁。
阿雄和杰少也纷纷点头,我们也就直接上了杰少停在这老屋楼下的太子摩托车,一起就赶往了虎镇。
我自知道阿雄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自也听出了他那句话里的担忧。
他也说得对,他那两个老表是在帮我们做事儿,那么,他们被扣了,我们当然得第一时间去解决,就算扣他们的真是蒋老大,就算等着我们的是龙潭虎穴,我们也必须去!
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这是道义的问题
是男人,就得讲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