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在阿雄这两个老表拍着胸脯让我们放心后,我们也回了长平,开始联系起了那些录像厅和影碟店的老板。
我们给他们打着电话地告诉他们,说虎镇有便宜的批发碟,让他们有兴趣随时联系我们。
为了能有销量,我们自然在报价时,比蒋老大他们的批发碟价格便宜了一块。
不要看只是一块,对于这些大量进货的录像厅和影碟店老板来说,一个月就能省下大几百块钱。
但一开始也并非那么顺利,我们联系的这些老板,因为我们都没露面的缘故,也明显地都揣着怀疑的态度。
直到其中一个新开业的影碟店老板联系了我们,定了整整三百张各种各样的碟片,也在我们的电话指引下,去了虎镇那边,成功与我们同样联系着的、阿雄的老表他们完成了交易。
碟片质量没问题,还比蒋老大那边的批发便宜一块,这消息也就开始传了出去,给我们打来电话的老板也逐渐多了起来。
我们谨慎地对待着每一通电话,也都用一些套话的方式确定着,打来电话的老板们不会是蒋老大他们。
但凡电话那边的老板,有一点儿道上混的江湖气,我们就会拒绝给他们提供碟片。
毕竟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
再看着杰少写在账本上的,不停上涨的日收,我和杰少阿雄都十分的激动。
没想到我们的第一桶金,能赚得这么顺利!
也怀着这份激动,在小半个月后,下了班,我又一次送小芸回家的路上,快到她的住所时,,小芸,忽然就握住了我的手……
“陈辉哥……”小芸就低着脑袋,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今天……今天是我生日,淑仪给我买了蛋糕……”
我听得一怔,瞧了瞧前方亮着灯的、她那两层楼老屋住所。
“小芸,生……生日快乐?”我挠了挠头。
小芸嗯了一声,却没有松开我的手。
我有些疑惑,小芸则又低低地问我,问我能不能陪她过生日?
而这一次,小芸在问我后,便没再低着头,就抬起了脑袋,直直地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也没多想,揉了揉小芸的脑袋,答应了下来。
可当小芸蹦蹦跳跳地拉着我,进了她这两层楼老屋住所的一楼时,我又不由得有些傻了眼。
这老屋灯光昏黄的一楼大堂中,不止是淑仪,小文波波和杰少阿雄也都在。
几人围在一张大圆桌上,桌上除了蛋糕,也摆满了其他美食和酒水。
见我和小芸进来,众人一个劲儿地朝我们招手,让我们入座。
也就是在那晚,在众人的热情下,我人生中第一次有些喝高了。
小芸也因为是她的生日,同样来者不拒,举杯就饮。
朦胧间,我就记得杰少帮我接了个电话,电话那边好像是小情姐,杰少也同样有些醉醺醺的说我喝多了,在给小芸庆生,说今晚我回不去了。
再然后,我就稀里糊涂地被淑仪杰少和阿雄、推去了二楼的一间卧室。
才躺上床,就发现另一个身影同样被推了过来,就躺在了我身边。
我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正对上了那眉目清秀的脸儿。
正是小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得也不少,她没有再像平日一样躲避我的眼神。
她就静静地看着我,脸儿上带着那片诱人的酒红。
直到她说:“陈辉哥,我……我喜欢你,喜欢你每天晚上送我回家……”
她说完,就直直地看着我,直直地吻了过来……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因这酒精的作用,我并没有拒绝小芸,也抱住了她,拥她入怀。
深吻、缠绵,冰与火的交融……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有意识的状态下,感受到情欲的美妙。
那种完全不是自己给自己治病能比的、再次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般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就有些无法自拔……
整整一晚,随着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我放纵着,甚至可以说有些粗鲁地要着小芸,那因为酒精眩晕的脑袋里,也只剩下了小芸红彤彤的脸儿,和搂着我轻咬着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