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杰少,则一边让阿雄帮他拿着那尖头钢管,一边就搭着我和阿雄的肩膀,直接趴在了我俩的肩膀上。
“丢~杰少你要死啊?知道你多重吗?”阿雄蹙了眉。
“操……鬼知道波波昨晚吃了什么,跟他妈个牲口一样,搞得我一晚上没睡好,你们盯着,我先趴一趴,反正又打不起来……”
杰少说完,好家伙,又直接从兜里翻出了一个大墨镜带上,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他在闭眼睡觉……
不用怀疑,杰少阿雄当时也就二十多点儿,比当时的我大不了多少。
这个年纪来了瞌睡,站在公交车上都能拽着扶手睡着。
然后,就很无聊了。
我和阿雄就这样扛着越来越沉,明显真的已经睡去的杰少,就看着我们这边系着红布条的男人们,和对面系着白布条的男人怒目对视着,看得我都不由得有些打了瞌睡。
直到个把小时后,扛着杰少那边肩膀的阿雄看向我低声开了口,说饭点快过了,再坚持坚持应该就能散了。
我听得点头,也只觉有些饿了。
可哪想,就在这时,里面大木门紧闭的宴会间里屋,忽然就传出了一阵激烈的争吵!
一时间,我们外面不管是系红布条的男人,还是对面系白布条的男人,纷纷就瞪向了那大木门。
也紧接着就是“砰!砰!砰!”的巨响,明显是有人在那大木门中摔了杯子!
短暂的死寂。
我们外面的所有男人们都回过了头来,我们这边系红布条的男人们,也再次和对面系白布条的男人们怒目对视。
下一秒,我们这边人群最前方的彪哥,当先“操!”着大骂了一声!也直接就朝着对面系白布条的男人们、抄着家伙地扑了过去!
“操!弄死他们!弄死他们!!”几乎同时,对面系白布条的那三十来岁的男人,同样就扬起家伙扑向了彪哥!
两人这么一扑,那是一触即发!整个宴会间外间,全都陷入了混战!
骂声成片!刀光剑影!
我看着,是不由得就有些热血上涌!
然后,一只手却紧紧拽住了我……
”操!真他妈打起来了?”正是刚才还趴在我们肩头酣睡的杰少。
“冲!弄死他们!赴汤蹈火啊!操!!”杰少也跟着就大吼了起来,可他也就只是吼得起劲儿,就拽着我的手腕,完全没有冲过去,也就只是不停地瞟向我们身旁的阿雄。
“快啊扑街!快点啊扑街!”他低声急切地催促着。
我也这才看见,在我们四周的男人们,纷纷前仆后继扑向对面的同时,阿雄这家伙,变魔术似的、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根白色布条,在杰少的催促中,飞快地就将肩膀上的红色布条换了下来。
我看得一脸懵,不知道阿雄是什么意思。
而杰少则在阿雄换好了白布条后,便直接一推阿雄的肩膀:“操!往哪儿跑!!”
阿雄也就低着头,捂着胸口,装作受伤了似的,飞快逃向了这宴会间的大门。
杰少也就这样拽着我,扬着手里钢管,朝着阿雄大骂着就追了过去……
两人这番操作,看得我是目瞪口呆,我也就这样随着杰少一起,追出了这宴会间的大门……,
一出大门,钻进楼梯间,杰少便招呼着我和阿雄飞快扯掉了肩膀上的布条,也麻利地收了我们的钢管,放回了他背着的渔具圆筒里……
十来分钟后。
我和杰少阿雄,就在大酒楼对面的小餐馆里吃着猪肠粉,看着几辆闪着灯的车,飞快驶来了这大酒楼前。
一大群身穿制服的男人下了车,全副武装地就奔进了大酒楼里。
杰少吹了吹自己筷子上的猪肠粉送进了嘴中。
“啧啧啧~出来捞,拼什么命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