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少再次一笑:“出来捞,谁没曾想过出人头地?
够僵!够辣!够狠!够拽!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可陈辉,你没事儿可以看看报纸,看看新闻,好好看看,那些想出人头地的,认为自己够狠够辣的,那个不是要么进去,要么尸横荒野?
出头?不不不,这个社会,捞钱~捞钱最重要啊~”
我听得点头,特别是杰少最后这句捞钱最重要,那是深得我心。
这时,杰少又想到什么似的,双眼一转,那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也顺势拍了拍我的胳膊:“诶~陈辉,看你这么财迷,明天中午有个差事,最多两个小时就能搞定,去就有一百块,去不去?”
我心中一动:“去就有一百块?什么差事?”
“当然是捞钱的差事~放心,聊聊天,喝喝茶,一百块到手,轻轻松松~“杰少神神秘秘的笑着。
而我看着杰少的笑脸,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相信他,果断就点了头:“行!有钱捞,我当然去!”
那时,我已经经历过雷佳和周康的事儿,按理来说,怎么都已经听进了小情姐的那些叮嘱,不会再随意相信任何人。
我估摸着,我当时能那么相信杰少,可能是因为他在我面前露出了他最真实的一面,也可能是因为他个人建议我的那些话,听着怎么都像是他的肺腑之言。
就这样,处理好脑袋上的伤口,出了杂物室,杰少也帮我调了对讲机的频道,我也跟着就听见了对讲机中,阿雄阿伟他们聊天吹水的声音。
杰少也转头去了二楼,离开前,也就让我继续待在一楼大厅巡逻。
一楼大厅,舞池那边,位于中央的小舞台上,已经上了小舞台的小情姐,也依旧在摇曳着她那古希腊雕塑般的完美身段,那俯视众生般的高冷神情,也看得我心里不禁痒痒了起来,不禁回想起了那晚与她在晚风中的拥抱。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我们拥抱的那一瞬,如果那一瞬、我能再大胆一点,或许……
我甩了甩脑袋,迫使自己不要浮想下去。
那一晚的小情姐已经很伤心了,伤心到无声的哭泣,我又怎能在她最脆弱最伤心的时候、想着占她的便宜?
再没什么幺蛾子。
直到凌晨两点,快打烊时,龙哥也通过对讲机让我们集合,给我们分发了当天的薪酬。
整整两百块,我揣进兜里时,都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在华姐那儿加班加点,一个月才六百多的工资,这在新泰上班,一天就能有两百块,如此大的落差,换谁来都会觉得不真实。
再出了新泰,想在门口等着小情姐一起回去时,我又一眼看到了门外的街边、正站着一群我眼熟的身影。
是波波小文和淑仪她们,就和一群年轻男女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
而也就在她们身旁一边,还蹲着另一个我眼熟的女人身影。
正是那小芸,就蹲在那边昏黄的路灯下,就撑着脑袋,望着新泰外面空荡的长街发呆。
我想到了她之前在杂物室说的那些话,说她也不想在新泰上班,等赚够了他爹欠的赌债就从新泰离去。
想着想着,我也渐渐就觉得,视线中的她和淑仪等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蹲在路灯下的身影,也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寂。
再想到杰少说,她当时抹着双眼跑出杂物室,是因为她觉得我嫌她脏……
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也就走了过去,同样在她身边蹲下。
小芸自发现了我,一下回头,但又瞬间转回脑袋,低头看向了街沿外路灯映得昏黄的地面。
我挠着头“嘿嘿”笑着打破尴尬,也告诉小芸,下午在杂物室,我是下意识地挪开凳子,没有其他的意思。
“是……是吗?”小芸这才眨着双眼再次看向了我。
我点了点头,正想告诉她,她不用做我女人什么的,只要她在新泰上班,我能帮她的地方都会帮她。
可不等我说出口,她又指了指我的脑袋,说我脑袋上那创可贴有些歪了。
“陈辉哥,你等等。”她转头起身,几步奔进了这新泰旁的一家杂货店,出来时也正拿着新的创可贴。
但也就在她再奔向我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穿习惯脚下的高跟鞋,她突地绊了一下,瞬间失去了平衡,“啊”的一声眼看就要摔倒。
我条件反射的起身跨了过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往我身前一扯。
她一下恢复了平衡,但也因此,直接又“啊”的一声,撞进了我的怀里……
昏黄路灯下短暂的定格。
我赶紧松开她,她也跟着低了头,脸儿上一片红晕。
“那啥……看着点儿路……”我挠了挠头。
她也“嗯”了一声。
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