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多说,跟着便询问小情姐,刚才带头闹事的是谁。
小情姐自也告诉了龙哥,说刚才闹事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花衬衫。
龙哥再次点头,瞧了眼身后的狼头青年几人。
顿时,那狼头青年几人,便纷纷同样点头的去向了这新泰大厅正门。
后来我才知道,这龙哥一行人就是这新泰的安保人员,专门负责这新泰的治安,也就是俗称的镇场。
像小情姐这在舞池中烘托气氛的领舞,在其愿意的情况下,客人是能借着打赏过过手瘾的。
这个愿不愿意的界限,也就要看她们主不主动。
如果她们主动,在伸腿时,客人可以在将打赏的钱塞进她们鞋袜中时捏捏腿。
在探胸时,客人也能在将打赏的钱塞进其领口中过过瘾。
这都是为了烘托现场灯红酒绿的气氛。
但如果领舞不愿的话,任何客人也都不能乱来,更别说把领舞直接往台下扯。
想跟领舞发生美妙的邂逅,可以私下找到领舞开价,当然,那也要看领舞自己愿不愿意,也就是俗称的出台与否。
但如果直接强行上手,那就是无视规矩。
在新泰这种地方,规矩,比什么都重要,没有了规矩,那就完全乱套了。
至于那些追去新泰大门的狼头青年……
他们那晚怎么对待那不守规矩的黄毛五人,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后来我在我们市场偏街上,再见到那黄毛五人时,其中包括那黄毛在内的三人、都打着石膏,折了他们当时抓住小情姐的那只手……
回到当时。
随着那狼头青年他们去向新泰大门,舞池后方,另外两个被数名保镖围着的中年男人、又靠近了过来。
这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穿着西装,体型微胖,满脸仿佛要溢出的笑。
另一个则穿着唐装,戴着一枚玉扳指,右手转着一对佛球。
那龙哥看见了,直接招呼了一声那体型微胖的男人“花哥。”
把被叫做花哥的,体型微胖的男人点了点头,也笑着看向了转佛球的唐装男。
“蒋老大,”那花哥又朝小情姐扬了扬手,“这位就是陈小情,是我们新泰的台柱子,怎么样?漂亮吧?”
那被花哥叫做“蒋老大”的唐装男点了点头,但没怎么看小情姐,而是奇怪地看向了我……
他说他和这老花刚才在三楼办公室时,透过监控看到了我在这一楼大厅对那黄毛五人动手。
“小伙子,很不错啊~”蒋老大一手转着佛球,一手拍了拍我肩膀,“单枪匹马,少年英雄啊~怎么样?正好我手下缺人,要不要考虑来我手下帮忙?”
我一愣,又忽地发现小情姐拽了拽我的衣摆,也就在我身旁微微摇了摇头。
而似乎也发现了小情姐拽着我衣摆的举动,那蒋老大笑了笑,说了声“没事儿”,又翻出一张名片塞给了我,说如果我想出人头地赚大钱,随时给他打电话……
现在想来,男人要有钱这五个字儿,确实没错。
如果我当时有钱,就不用对雷佳那小灵通的事儿那么头疼。
如果我当时有钱,也就不会被周康忽悠着、去抽冰冰姐的那只烟。
但同样的,男人要有钱这个五个字儿,并不是百利无一害的五个字儿。
想要钱,那就是对财富的拥有欲。
而当一个人的双眼,被这种拥有欲所填满,那么他很有可能,便再看不清眼前的路,哪怕不远处,就是会让他粉身碎骨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