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姐显然和华姐很熟,在一番嘘寒问暖后,也告诉了华姐我是她的弟弟,让华姐多照顾照顾我。
小情姐还给华姐塞了一个红包,华姐脸上的笑,也便更加的浓了。
转过身,小情姐又叮嘱我要好好跟着华姐学制衣,说如果我在华姐这儿做得好,做成了所谓的老手,那么一个月说不定就能拿到上千的工资。
我一听“上千”这两个字儿,震惊之余是不停地点头。
在那个年代,“千”这个单位,对于我们乡里、乃至镇上来说,那都是很大的数字,往往村里的大队,或镇上的干部,都只能拿到几百块的工资。
那我如果能像小情姐说的,在华姐这制衣厂做成老手,岂不就比我们村的村长还有出息了?
我兴奋了起来,毕竟我南下的目的就是为了钱。
男人,一定得有钱!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激动,小情姐同样一个劲儿笑。
不过,她又想到了什么,问华姐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她的手机号码。
再将那张纸拿给我时,小情姐的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小辉,你记住,进了华姐的厂子,就踏踏实实地干,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华姐。
华姐这里包吃,你就跟着他们吃。
但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
小情姐顿了顿,又从兜里掏出了一百块钱,连带着那纸条塞进了我的兜里。
“小辉,市场外面有电话超市,给钱就能打电话,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知道了吗?”
“不怕的小情姐!”我一拍胸口,“我练了拳,很能打的!不会再被别人欺负的!”
小情姐一怔,又跟着继续笑:“小辉,你说什么傻话?你再能打,有我哥能打啊?”
“啊?陈兵哥啊?那……那应该没有……”我挠头,又反应了过来,小情姐的这番话好像有些不对,“对……对了,小情姐,你……你不在这里上班吗?”
没想,我这么一问,小情姐脸上的笑一下就僵住了……
她站直身子,闭上眼,长呼出一口气。
再看向我时,显得非常认真。
“小辉,我之前跟你说过,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你也答应了,你还记得吗?”
“嗯。”我果断点头。
“那你既然答应了要听我的话,就别多问关于我的事,只要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明白吗?”
“明……明白了。”
良久。
“好啦好啦……”小情姐又柔了声音,再次笑了起来,“小辉,你只管好好工作,晚上回来,我会给你带好吃的。”
“好……好的小情姐。”
再接着,小情姐又再次拜托一旁的华姐好好照顾我,然后才在与我道别后,进了这老屋二楼的楼梯间离开。
我看着小情姐渐渐被楼梯间吞没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小情姐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似的。
一个温柔开心,一个一直不开心……
直到一旁的华姐,热情地搭上了我的肩膀,带着我进了热闹的里屋车间。
因为是黑作坊,华姐这车间也不大,横竖十来台电机车,也正坐着形形色色的员工们。
空气中满是棉花的气味。
对于我的到来,这些员工多数只是抬头瞧了我一眼,然后便继续埋着脑袋踩着踏板,娴熟地加工着他们机位旁堆叠着的货物。
华姐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将我带去了车间最里面的空车位,说先教我给电机车穿线。
华姐真的很热情,教我也教得很仔细,我坐在车位上,她则就靠在我身后,几乎是贴着我的后背,手把手地教我穿线的流程。
不怕大伙儿笑话,当时华姐那黄色毛衣,就压在我后背上蹭来蹭去……
我现在都不知道华姐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我只知道,当时的我渐渐就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那应该是我除了小情姐以外,第一次与其他异性那么亲密的接触,何况华姐的成熟和丰腴还那么肉眼可见……
但我也专心地学着,华姐也在期间告诉我,等我熟练了穿线,就教我平车车直线,反正练个一天左右应该就能初略的上手工作。
我一听代表着工资的“工作”二字,心里的激动一下就压住了生理上的窘迫。
我就专心地、不停地学着穿线。
我那时虽还是愚钝,但愚钝的人反而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做什么都会特别的专注和认真。
所以,不一会儿我便熟络了平车的穿线流程。
在上千元工资的驱使下,我也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