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得了那便忍罢,忍他个百年、千年、一辈子。”
徐鹤卿墨瞳暗沉:“那陆奉究竟与你说了什么?”
案几上的灯盏暖光斜斜在屏风上洇出剪影,迎着他冷淡的视线,花榭上挑的眼睛眯了眯。
“许久未见,靠双修堆出不少修为是吗?合欢宗的下贱胚子哪会正经招式,床上功夫才是看家本事吧?呵呵……”花榭抬眼挑眉,眼瞳中水色闪烁,嘴角勾起,漂亮的面容笑得讥讽,“嗯?七年前在酒宴上邹衡便是这般与我说的,陆奉也在,我们是‘旧时好友’啊。哦,师兄贵人多忘事,只记得之后拉着我去找邹衡赔礼了吧。”
“……”
夜风吹过仙居的垂落的帘幕,凉意抚过花榭纷飞的墨色发丝,也卷走了他颤颤的尾音。
徐鹤卿垂眼看向身前人,随着岁月的交替,他的面容愈发昳丽靡艳,性子也越发张狂任性。这一切,他记得就是从七年前的一场酒宴,花榭砍断了挚友的右臂开始的。
他那时顾不上这个被宗主强塞给他的小师弟,也从未过问约束他的人际关系。
直到那日匆匆赶到酒楼,徐鹤卿见到他那个一向安静乖顺的小师弟,正站在满目狼藉中笑得颤抖失神。
当天酒宴的一众修士一看见他便叽叽喳喳围在他身边要合欢宗给个说法,一问皆是称花榭“吃酒发了疯,砍断了挚友的右臂”。
这之后……
“知道了。”徐鹤卿沉着眼眸望过花榭一眼,转身离开仙居,声音冷淡,依旧不生波澜,“那便不去吧。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