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手沾了水,食指处的小痣似乎显得更加摇曳了,让他不自觉地别开眼,不敢再看。
然而,就在他移开眼之际,云杉又有了新动作。她居然趁他不注意,双手绕过他的脖子,环住了他。
周承心中警铃大作,猛地向后仰去。但他下半身动弹不了,浴缸又只有这么大,实在是避无可避。
周承伸手想把人扒拉下来,但他越使劲,云杉搂的越是紧密,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他身上。周承感受到胸前的一片柔软,不敢再动,只能任由她这么搂着。
“云杉,你先撒开,行吗?”他侧头轻声跟她商量,如果仔细看的话,他现在耳朵已经微微泛红了。
云杉没说话。她双手搂着他,头也缓缓向他凑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他们马上就要亲上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周承,心脏突突直跳。他的手握紧浴缸边缘,脖子上的青筋也因为隐忍而愈发明显,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在叫嚣,他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上是汗还是水了。
就在云杉越凑越近,终于要亲到的时候,周承猛地坐起身,醒了过来。
他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大汗淋漓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此时的他端坐在睡袋里,根本不在什么浴缸里。
原来是做梦。
感觉到左手还握着什么东西,他挪眼看去,发现自己握着的,竟然是黑子的手腕。
周承:......
他嫌弃地一把撇开。
此时,他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们本来计划一早起床深入探索森林,可是看外面的天光似乎已经大亮。
他赶紧抬起手看手表,才发现居然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
看看自己浑身湿透的背心,再看看和自己一个帐篷的黑子和蒋坐庄,他们也是眉头紧锁、大汗淋漓,一看就知道,纷纷深陷在梦境之中。
周承赶紧扑过去,使劲拍着两人的脸,想把两人喊醒。
好不容易把两人拍醒,周承焦急问道:“你们俩没事吧?”
黑子砸吧砸吧嘴,脑子还不甚清醒,“怎么了队长?是不是该出发了?”
另一边的蒋坐庄也是困顿地直揉眼睛,他想打个哈欠,可是刚一张嘴,就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
“嘶~”他捂着脸疼到抽气,“队长,你大清早就打人啊?我脸好疼!”
周承看着这俩人,无奈道:“不这样你俩根本醒不过来,而且,你俩好好看看,现在已经大中午了。”
两人这才发现,他们居然睡得这么死,一觉睡到中午。
说话间,周承已经穿好衣服,他跟俩人说:“你们俩先收拾一下,我去看看云杉和大炮,你俩收拾好就出来集合,情况有些不对劲。”
说完,他便拉开帐篷走了出去。
他走到女生的帐篷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声音,松了一口气。看来她们已经醒了。
“云杉、大炮,你们还好吗?”周承站在帐篷外问道。
“还好,队长,这里情况不对,我们莫名其妙睡了很久。”綦大炮在里面应答。
“我知道,你们先收拾,收拾好出来集合,我们一起商量一下。”
没多久,几人都收拾整齐,大家一起围坐在在昨天的紫槐树下。
周承先看向綦大炮,问道:“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晚睡觉睡得格外沉,而且做了一晚上的梦。”
听到她说做梦,周承愣了一下,她也做梦了?随后他继续追问,“做了什么梦?”
“梦到我去参加格斗赛,我赢了一场又一场,创造了格斗赛的记录,是唯一的女冠军。”綦大炮回忆着自己做的梦。
然后她又继续说道:“梦到我拿到冠军后我就醒了,醒来才发现时间有些不对。而且云杉那时也没醒,看上去也在做梦,是我给她喊醒的。我们刚醒没多久,你就过来了。”
云杉点点头,补充说:“对,我跟大炮情况差不多,也是做了一晚上的梦,不过我梦到的是植物成精了正和丧尸对打呢,然后一直到大炮把我喊醒。”
周承听她俩说完,没说话,把目光移向黑子和蒋坐庄。
毫无意外,这俩人也一样,也是一晚上都在做梦,直到被队长喊醒。他们俩,一个梦到自己得到了一个设计精妙的玩具,努力破解玩具机关;另一个则是梦到自己得到一张无限餐饮卡,四处刷卡品尝美食。
“所以说,我们都昏睡了整整一晚上,直到中午差不多才醒。而且,所有人昏睡过程中都在做梦。”周承听完他们说完,才总结道。
“说起来,队长你梦到什么了?我看你出了好多汗。”黑子好奇问道。
比起弄清楚他们为什么莫名其妙开始做梦,他更想知道他家队长的梦境是什么。
周承听他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