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韵
的习惯。

    他原本伤就未好全,这几日休息不好,他的身体更疲惫。

    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谢峤摁着眉决定,一会儿便去与宋锦说清楚,日后他们便以兄妹的身份相处。

    这样就算是同屋而眠,也不算逾矩。

    到时明日在房中搭一个小榻他睡即可。

    谢峤想着,他起身推门出去,却不想原本应藏在暗处的符沧却突然出现。

    符沧不是不小心的人,他这般定是有事。

    谢峤道:“发生何事了?”

    符沧低声道:“公子,刚刚有人刺杀,已被属下处理掉。”

    谢峤瞬间敛眉:“是京中的人?”

    符沧摇头:“不是,属下刚刚去探查了一下,此事应当与宋姑娘有关。”

    谢峤显然没想到:“宋锦?何人想要杀她?”

    “并不是杀他,而是杀您。”

    符沧将他查到的事情与谢峤一一汇报,谢峤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谢峤早已经猜到宋锦的容貌脾性应当会有许多人求娶,不缺姻缘,却不想她竟然还被那些个污秽之人盯着。

    也是,她一个孤女,在此处无人庇护,自然十分弱势,更何况那人是乡绅官僚。

    宋锦如今由他庇护,那些人竟敢将主意打到谢家的人头上!

    况且不仅如此,就算是宋锦只是一个普通孤女,也不应当被人罔顾王法如此欺负。

    符沧看着自家公子不说话,他面上不动声色,但符沧知道,公子这般确是动了实怒。

    “公子,樊家那边?”

    谢峤的声音沉稳,不容任何人置喙,清冷下令:“处理樊家。”

    符沧道:“是。”

    符沧领命之后,几个飞身便不见。

    谢峤走到大房间外,这才隐约听到里面压着的哭声。

    谢峤眸色沉沉:原来是因为今日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这才这么早回来。

    里面的哭声细小,谢峤原本极其不喜欢女人的哭声,可现在听着那声音,心中没有烦躁,而是莫名发堵,想要将惹她不悦的人撕碎。

    他闭了闭眼眸,平缓心思,再睁眼时情绪已经似平常。

    他抬手,将关着的门推开。

    一股凉风瞬间涌过来。

    他站在风口处,听着委屈的哭声。

    而躲在被窝里哭得忘我的宋锦并不知道有人进来,她甚至哭得有点累了,正昏昏欲睡。

    谢峤将门关上,风被止住,可从倒塌的墙缝中依旧有风灌入,整个屋子的温度与外面无异。

    他走到屋子中间,环顾四周。

    简朴的房间关着门窗,就算是白天也有一些昏暗,更别提如今快要日落。

    宽大简朴的床上蜷着小小的一坨,那被子像是一座小山,宋锦就藏在里面。

    她一抽一抽的,带着被子也在动。

    刚刚费力压下来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他走上前,站到那坨被窝前面,叫道:“宋锦。”

    被子里面的人没有理他,但哭声渐渐小了。

    谢峤又喊一遍:“阿锦,回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