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蜷缩着,肩膀抖得轻微。
裴琮冷着脸走人,可没多久又转头犯贱,把药包往他面前一丢。
“收好,别死了。”
人就是贱得慌,裴琮想。
*
小孩露出那副低头讨好的模样时,西泽尔能察觉到——
那崽子对裴琮的惧怕是真的,但试图讨好,试图钻营,也是真的。
“……真脏。”
他心底缓慢低语。
“你敢真看他一眼,我就弄死他。”
这么想着,他侧眸看了看裴琮,发现那人脸上果然没表情,只是冷着眼,像看一坨不值一提的垃圾。
西泽尔轻轻勾了下嘴角。
他原本没打算留那小孩,但现在——
西泽尔抬眼,盯着黑夜里没有光的角落,背脊贴着冷墙,脖颈轻飘飘的痛楚直往脑后钻。
小孩还有更好的用处。
他只要装一下,裴琮就会吸了他的血,会带着他出门,会单独训练他,把更多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
疼痛之后,是滚烫的快意,在体内沉沉发酵,钩着他越拖越深。
很痛。
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