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眼睛答应下来,被抱在怀里在诸伏景光看不见的地方向降谷零做鬼脸。
“你这小不点,怎么对人还有两副面孔。”
“讨厌!zero讨厌!”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
御子柴実花红着眼睛说他讨厌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了,他好久没有睡过这么一个安稳觉了。阳光照在身上,但他却感觉不到温暖。
在这个组织待久了,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想起以前的记忆了,那是属于降谷零的回忆。而不是安室透的。
不过偶尔回忆一下也好,不然在这个污浊的地方待的太久,他都要忘记降谷零是什么样子了。
明明昨晚睡的很好,为什么现在眼睛这么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