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暴露的喘声
威并施吗?”

    小统龙同样不懂,只觉原神的角色都奇怪得很。

    【好像也对——而且他要真躲你的话,怎么会第一个出现在道场还不离开?】

    简明微:……她也想知道托马是怎么想的啊!

    ……

    片刻沉默,她没有再说话,而托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昨晚,昨晚,向来能言善道的人失去言语,他试图从两人的交谈中找到线索,翻动记忆,找到它——

    找到和简明微有关的一切,从体温,从呼吸,从她垂眸的角度,从她长睫落到他脸上的阴影……

    找到它,靠近她,湿热的喘息缠绕,柔软花瓣被染了水汽——他像是又回到昨晚那张床上。

    “……简小姐是个怎样的人呢?”

    她了解稻妻,也了解蒙德,无论漫长悠久的历史,还是生动搞怪的趣事,都能接续相谈、娓娓道来。

    甚至,她很了解他,即使只是开门相迎到落座的几步距离,她也能看出他的紧张,并予以安抚。

    “其实聊天没必要拘于形式啦,我自己坐在这里就行,托马的话……”

    简明微环视不算很大但布置温馨的房间,耸肩弯眸。

    “如果拉开距离可以轻松一些,托马就尽管挑舒适熟悉的位置吧。”

    说实话,如果可以,托马比较想拖个地,至少这样能让全身都活动起来,但条件不允许,他只能坐在床边织围巾。

    “……简小姐是个怎样的人呢?”

    即使柔和的微笑占据大多数情况,托马也能从她身上发现某些独特的气质,那是和自家家主很像的感觉。

    “我吗?一个普通人啦,最大的梦想就是和家人安稳生活在一起,养鸟逗猫赖床,闲暇再约上朋友聚聚。”

    也是这时,托马才意识到自己竟把那句话问了出来,而简明微的表情认真且憧憬,显然在用心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托马想问的应该更倾向于其他方面吧,比如我的来历和过去?”

    指尖搭在他给的团子牛奶上,简明微礼尚往来地给他抛了瓶浮羊和胃汤,偏甜的优质酸奶,美味又能调理肠胃。

    “或许没有家政官那么贴近生活,我曾经的职业,嗯……搜捕各种偷渡犯、收押以恶待人的凶徒、追缉叛逃的……”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停顿了下,灯火宛在微弯的眉眼,涂抹出潋滟的浅笑。

    “——总结就是,倘若不知我姓名又需要帮助,喊一声‘治安官小姐’,那我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啦。”

    治安官小姐,简明微小姐,简,明微,如同梦境,蓝眸曳出幽深的波光,那是即使谦逊遮掩也会不经意流露出的上位者姿态。

    打量,赞许,她只需要撩起眼皮多看谁一眼,或是朝谁轻轻颔首,命运的权柄便会依她偏转,荣华名望地位,但,不——

    不,他们想要的不是这些,不止是一眼,再靠近一点,抓住扶握过来的纤柔手掌,低眉敛起所有野心和欲望。

    “我什么都不要……”我会把一切带给你。

    “只希望明微多记住我一点……”明微的眼里能不能只有我?

    “简小姐,”金发柔软搭在额前,托马望向她,开朗轻举手中的围巾,“不知长度如何……能为你试一下吗?”

    深棕色的格纹围巾,一端绣着工整精致的蒲公英,金黄的小太阳花伴在雪白的绒球旁,低调可爱又温暖。

    小统龙咂舌:【托马也太客气了吧,咱不就是回蒙德顺便给他母亲带个信,这还给你送礼呀?】

    “托马的性格确实这样,”不好耽置对方的好意,简明微俯身配合并解释,“他连社奉行的护卫受凉都会亲手织送毛衣呢。”

    应该是怕发尾扫到他,她抬手侧揽拢住长发,托马动作滞了一瞬,轻轻屏住呼吸,这才将掌中围巾小心绕向雪白的颈项。

    为避免把人家当自己下属用,简明微尝试寻找话题,眸光垂落洒在他的身上。

    “……咦,原来托马戴着耳钉的吗?”

    轻柔如风的询问,淡淡的玫瑰味萦绕,托马只觉左耳烘的一下,那耳钉的红色一点炙烫着蔓延,从脖颈到四肢都发软热了起来。

    “简,简小姐……”

    “别担心,我没别的意思,”简明微勾了下唇,“只是好奇一下。”

    主要和快成传统的腿环一样,耳饰这方面,她印象里崩铁的男角色似乎比原神更明显点儿——

    毕竟,从红宝石点缀的华丽枪尖、不对称的耳夹和流苏,再到单边垂坠的莲花或子弹……崩铁那里可谓造型独特,应有尽有。

    当然,如果要说对哪个最感兴趣,简明微低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这当选人肯定是星期日。

    无论耳畔会发出清脆律音的金属坠子,还是耳羽上为清醒铭记疼痛打的钉饰,它们都属于他自我反省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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