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八桥再次见到了仁鸿,他借着酒劲,向仁鸿表达了感谢和为自己不礼貌的行为道歉。
仁鸿大度的接受,主动提出扶八桥去休息室休息。
记忆在仁鸿与八桥产生肢体触碰后发生剧烈的震动,夏目贵志将伞插进墙体内,勉强维持着自身的稳定。
夏目贵志察觉到这段记忆一定很重要,他紧跟在二人身后,视线牢牢锁定在他们身上。
一个陌生的男人带着一振表情麻木的五虎退走进了休息室,仁鸿似乎和这个男人很熟,和对方熟稔的寒暄。
夏目贵志记下陌生男人身上的家徽,注意力不自觉的放在他身后的五虎退身上。
这位五虎退眼神空洞,身边没有任何一只白虎。
陌生男人从仁鸿手中拿走了一枚小拇指长的迷你刀剑,留下了五虎退自己转身离去。
八桥还是有些无法直视五虎退,眼神躲避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夏目贵志看着现在精神越发健康的八桥,又想到仅因看到了虎二精神就将要崩溃的八桥。
他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仁鸿看向八桥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紫色的眼眸隐约显露出一层血色。
“你害怕的是咬碎你手臂,嫌你肉脏没有吃掉你的白虎,还是与让你妻离子散的木下青有几分相似的五虎退呢?”
“他因为是未成年就算对你做下了那些恶事也会受到严格的信息保护,他不用承担任何罪责不会受到任何惩罚,他的父亲失势了却依旧给他留下了丰厚的资产,他依旧会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少爷。”
“你在被噩梦纠缠无法安眠的每一个夜晚,他都在豪华的别墅内享受着幸福的安眠。”
“你甘心吗?你不恨吗?”
随着仁鸿的言语,已经被八桥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梦魇又重新找上了他。
八桥惶恐的捂住耳朵,他听见木下青稚嫩欢愉的笑声,一声接着一声在以他的痛苦取乐。
“你瞧,他在看着你呢。”仁鸿强硬抬起八桥的脸,让八桥看向五虎退。
“不…他不是。”五虎退雪白的发色刺激到八桥,他想起自己本丸里那个全身心信赖着他的少年,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一遍又一遍重复道,“不一样的…不一样,他不会伤害我……他不是他……”
“呵。”仁鸿轻蔑的冷笑。
这声笑让八桥瞳孔紧缩,仁鸿的声音和木下青完全不一样,但这声冷笑却与八桥梦魇中的如出一辙。
仁鸿捏着八桥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墨色长发如蛛丝将猎物死死黏在网中。
四目相对,仁鸿眼中的血色染红了八桥的瞳孔。
“他是。”仁鸿再次让八桥看向五虎退,像一位耐心的老师一样悉心教育不成器的学生,“他就在这,不会反抗你,就像当时的你一样。”
八桥瞳孔涣散,在他眼中五虎退变成了木下青,和他一样懦弱好欺负的木下青。
“你对他做什么都行,你不想把他在你身上做过的事情在他身上重现一次吗?”
我是这么想的吗?
“一报还一报,这是他罪有应得。”
听到这句话八桥想到的不是木下青,是木下青的父亲,最开始利用权势欺压八桥的社长木下森。
孩子是父母教育出的另一个自己,带给八桥这么多苦难是木下青,更是教育出木下青的木下森。
可木下森已经获得了他的惩罚,法律已经判了,他也得到了赔偿,他的双亲妻儿都有了足够生活的金钱了。
足够了,已经足够了。
父母教导八桥做一个好人,八桥也在教育自己的儿子做一个好人。
八桥当了大半辈子的好人,他当然知道好人有多容易被欺负,可他就是想当一个好人而已。
简单朴实的信念让八桥逐渐脱离仁鸿的控制,可已经掉进陷阱的猎物,无论怎么挣扎都逃离不了既定的结局。
细不可见的蛛丝缠上八桥的四肢,仁鸿一根根扒开八桥握紧的拳头,将一振长刀塞进他的手中。
“好好感受,你会喜欢的。”
八桥惊恐的发现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了。
手起,刀落。
“日之呼吸·一之型圆舞。”
夏目贵志站在五虎退前打落了八桥手中的刀,可记忆里的过去不会因为外在因素而发生改变。
八桥的刀被打落了,可五虎退的右臂还是被凭空斩断,温热的鲜血穿过夏目贵志的身体飞溅到八桥脸上。
夏目贵志又试图打晕仁鸿阻止事件的继续发生,却他无法触碰到仁鸿,拳头直直穿过了仁鸿的身体。
能打掉八桥的刀却不能打到仁鸿吗?夏目贵志飞速思考对策,他知道这只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