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明明是我的想法,却没办法自己实施,只能麻烦山姥切国广君为了我的一个念头忙前忙后的辛苦,而我只能在一边看着。”
“我想山姥切国广君大概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契约,才会因为满足我无理的要求陪我任性,是我没有资格接受你的好意。”
夏目贵志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但审神者控的刀剑付丧神,可听不得自己的主人如此贬低自己。
山姥切国广挺直腰板直视夏目贵志,愤怒的火燃尽蓝色瞳孔里阴霾的雨幕,透亮清澈的仿若雨后无垠的天空。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贬低自己的审神者,就算是审神者本人也不可以!
“不是…不是陪您任性!也不是因为契约才会这么做。”
“您才不是没有资格!”
山姥切国广不擅言辞,愤怒都要烧死他自己了,嘴上却只能憋出两句苍白的反驳。
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的话,和话语中的感情很好的传达给了夏目贵志。
夏目贵志闻言怔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是啊,接受帮助和帮助别人都是不需要资格的。”
这话夏目贵志是在说自己,也是在对山姥切国广说。
山姥切国广也听出来夏目贵志的意思,他克制住下意识想要躲闪的视线,咽了下口水鼓足勇气询问:“我……您…需要帮助吗?”
“嗯。”夏目贵志轻轻点头,“说实话,我对于时政没有太多的了解,虽然有大概的想法但具体也不知该怎么做。”
“最开始提出对比灵力的就是山姥切国广君,你是初始刀对时政的了解比我深。”
“能请你帮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