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琦一拱手,郑重道:
“李先生,此等神物,确实当得起‘大买卖’三个字,百草厅也确实应当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只是不知这两样符水作价如何?又能提供多少?”
李建业早有准备,不慌不忙道:
“七爷是爽快人,我就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既然您已经提出来,那咱们就开门见山的谈。”
“这下品符水,一支百两黄金,上品符水,一支千两黄金,也可拿等价的古董珍宝来抵。”
“至于数量嘛,下品符水一月可提供一百支,上品符水一月只能提供十支。”
这个价格报出来,连财大气粗的白景琦都暗暗咋舌。
但转念一想,这符水在关键时刻能救命,对于达官显贵、门阀豪商而言,一条命岂是区区百两黄金、千两黄金能衡量的?
远的不说,就拿白家举例。
白家所积攒的财富,堪称庞大。
除了寄存的真金白银,还有十几家药铺、五家当铺、两家钱庄、四座大四合院、百亩胶庄以及大量的名贵药材、古董珍宝,如果将所有资产兑换成黄金,约有十几万两之巨。
如此家业,在生死攸关之际,花费千两黄金换回一条性命,简直如同九牛一毛。
想到这,白景琦心里飞快盘算,这符水功效逆天,如果被对头得了去,或者李建业转投他家,对百草厅将是巨大损失。
机会转瞬即逝,他当即拍板:
“李先生,这买卖我百草厅接了,您这包袱里的符水,我也全都要了。”
李建业眼底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颔首道:
“七爷爽快!”
说着,他将包袱展开,只见里面码放着九支精致的玻璃瓶,以及九十九支普通的玻璃瓶。
“七爷,这里共计九十九支下品符水,九支上品符水,合黄金是一万八千九百两。”
白景琦闻言,心头一沉。
饶是白家底蕴深厚,一时也难以凑齐如此巨额的现钱。
“李先生,实不相瞒,这数额巨大,我手头现钱一时不凑手,能否宽限两日,容我筹措?”
“无妨!”
李建业摆摆手,提醒道:
“七爷,您尽管去筹,我等得,不过我要提醒一句,等价的古董珍宝也可以。”
白景琦眼睛一亮,心里顿时有些放松。
这几年白家受小鬼子祸害,库里黄金白银还真不多,想凑齐两万两黄金必定要大费周折,如果能拿古董珍宝顶账那就再好不过。
他立刻转身看向李香秀,吩咐道:
“香秀,快去库间和我的书房挑些值钱的珍宝……”
话未说完,白敬业眼珠一转,觉得其中有利可图,赶忙上前一步插话:
“爹,这种粗活还是让我去……”
“闭嘴,你就在这儿待着,哪也不许去。”
白景琦厉声打断,没留半分面子。
他对这个儿子的心思一清二楚,指定是想从中截留一部分,怒气道:
“香秀,先把敬业院子里的名瓷玉饰、字画玩意儿通通拿来抵数,剩下再从库间和我的书房出。”
白敬业一听老爹要挖自己的坟头,如丧考妣,脸瞬间垮了下来,几乎要哭出声。
那些可是他半辈子苦心积攒的,如今就这么“水灵灵”的被要走了,实在是丧尽天良,但他还不敢说半个“不”字。
李香秀见白敬业这副凄惨模样,嘴角微扬,应了一声便利落转身而去。
待李香秀离去,白景琦目光灼灼的看向桌子上那精致的上品符水,心头好奇难耐,忍不住问道:
“李先生,我……我能不能先尝一支?”
“七爷,您请便!”
李建业没有丝毫担心,直接伸手示意。
得到允许,白景琦迫不及待的取过一支上品符水,拔开软塞一饮而尽。
符水入喉,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涌向四肢,多年来操劳积下的暗伤竟如冰雪消融般快速消散,疲惫感一扫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甚至体内还涌出一股冲动,这是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心头一喜,暗赞这钱花的值。
如果能大展雄风,说不定还能和香秀拼出个儿子来。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消不下去,白景琦又连续喝下两支。
霎时间,他感觉浑身力气明显增长,仿佛年轻了好几岁,抬手一看,手背上的皱纹似乎都淡了些。
最关键的是,那股冲劲已经十分盎然,斗志澎湃。
“神药!当之无愧的神药!”
白景琦狂喜不止,连连惊叹这符水简直就是仙家宝物。
他微微收敛情绪,冲着李建业说道:
“李先生,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