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了张却始终没出声，只是把弟弟的手攥得更紧。

    正在压面的摊主老汉叹了口气，脸上表现出一丝怜悯，说道：

    “客官，我住的巷子跟他们家就隔一条街，他们家的事我知道，这事说来话长，真是造孽啊！”

    “这俩孩子的爹是城里学堂教书的于先生，平日里待人随和，学问也好，周围老少爷们提起他没有不举大拇指的。”

    “可自打小鬼子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要推行他们的东洋教材，逼着教书先生教育娃子们学小鬼子的话，还要认贼作父，长大为小鬼子效力。”

    “于先生那性子，外柔内刚，表面应付着，暗地里一直教娃子们学习咱们老祖宗的诗文，还告诉孩子们不能忘记血海深仇，说这片土地是咱们的，小鬼子就是强盗……”

    “这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小鬼子宪兵队冲进学堂当着所有学生的面……就把于先生活生生给打死了，唉，我们家臭小子当时就在课堂亲眼目睹了。”

    “再往后，二鬼子把于先生的家给抄了个精光，值钱不值钱的都抢走了，临走前还放火把家烧了，于夫人气的得了大病，只能带着俩孩子在巷子里扎了窝棚将就住下，要不是左邻右舍的接济，一家人怕是早就……唉，都是命啊！”

    话音落下，女孩和男孩早已泪流满面，低声抽泣着，显得十分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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