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曼MP28,淘汰了 伯格曼MP18 那个容易卡壳且笨重的蜗牛型弹鼓。
改用直弹匣供弹,并且增加了快慢机,可以选择单发点射或连发。
这玩意,可以称得上是18“花机关”的终极进化版。
这些队员的身手十分矫健,并且像是开了挂一样,精准的避开明岗暗哨,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直插韩复榘休息的地方。
“咔哒。”
细微的撬锁声过后,卧房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被轻轻推开,几名队员蹑手蹑脚地进去时,还顺带把门关上了。
“唔——嗯…谁…”
睡梦中的韩复榘,刚察觉到有点不对劲,准备翻身时,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粗糙大手便捂住了他的嘴。
同时,一柄冰凉的匕首,刚好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韩主席,别出声,要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一旁的五姨太,同样被惊醒后,刚刚坐起身子。
可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另一名突击队员一记干净利落的掌刀砍在后颈,直接双眼一翻,昏死在被窝里。
韩复榘借着月光,看清了床前这几个杀气腾腾、装备怪异的军人,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可是,当看到他们手臂上,那刻意露出的牡丹徽记时。
这位山东王的瞳孔骤然收缩,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同时,心中暗骂道:他妈的,都被人摸到了被窝里,差点被抹脖子了,这仗,还打个屁!
此时,手枪旅的临时指挥部内。
“轰!轰!”
听着前方传来的密集爆炸声和喊杀声,正站在沙盘前的吴大疤瘌,背着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司令!三营已经突进候车大厅了!”
“一营从侧翼包抄,一号、二号月台已被我军占领!”
“豫军第一旅撑不住了,正在向主楼收缩!”
参谋长秦高峰拿着刚刚接到前线的战报,激动得上前汇报着。
“好!好啊!”
吴大疤瘌搓着手,眼角的疤痕都笑得直跳。
“他娘的!什么猛虎劲旅,在老子的快慢机面前,也就是一群病猫!”
“传令下去,告诉弟兄们,谁第一个冲进火车站,活捉或者击毙蔡少雄,老子赏他大洋五千块!官升三级!”
此时,吴大疤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踏平德州站、活捉豫军旅长、向韩复榘报捷请功的风光场面。
就在这时——指挥桌上的一部电话,突然急促、刺耳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站在一旁的秦高峰愣了一下,赶紧拿起听筒:“喂!这里是指挥部!”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句什么,秦高峰原本还带着喜色的脸,忽然严肃了起来。
他立刻“啪”地一下挺直了腰杆,神情敬畏的问候道:“报…报告韩主席!我是手枪旅参谋长秦高峰!”
“是!是!我知道了,这就请吴司令接电话!”
听到秦高峰对着电话喊出“韩主席”三个字,原本嘴角还挂着笑意的吴大疤瘌,神情也变得敬畏起来,眼皮毫无征兆地狂跳了两下。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后,一丝不祥的预感,毫无征兆地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个节骨眼上,韩主席怎么会亲自把电话打到前线来?
吴大疤瘌一把夺过听筒,语气恭敬的问候道:“报告主席!我是吴化文!”
“您放心,前线大捷!”
“最多再有半个时辰,弟兄们就能彻底拿下德州站!”
“要不了多久...啊?什...什么?”
吴大疤瘌原本以为会听到韩复榘的夸奖,可邀功的话还没说完呢,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切地据理力争道:“主席!不能撤啊!”
“这会儿撤军,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弟兄们已经冲进主楼了,豫军快顶不住了!要不了五分钟...”
“老子让你撤军,你他娘的耳朵聋了吗?”
但电话那头,韩复榘的咆哮声,几乎要震破吴大疤瘌的耳膜。
虽然隔着百里,但吴大疤瘌已经能感觉到,韩复榘似乎正处于一种震怒的状态中。
“我不管你现在打到哪儿了!也不管你什么战果!”
“立刻、马上、带着你的手枪旅,连夜给老子撤出德州站!并在外围保护豫军不再遭到进攻!”
“要是敢慢一分钟,豫军要是敢在死一个人,老子马上就剥了你的皮!”
“你听到没有!”
吴大疤瘌呆呆地举着听筒,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