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给自己正了名,也给用豫军家底拼凑的装甲旅正了名。
更重要的,这一仗,还帮他摘掉了“代理”的帽子,并用小鬼子的血肉,铸就了他将官生涯的第一颗金星。
接下来念到德国顾问团的时候,台下登时传来德国顾问们的议论声。
“德国军事顾问托马少校,协助训练装甲部队、指挥作战有功,特授予二等河洛勋章,赏英镑一千元!”
“其余参战德国顾问,按军衔、功绩,各赏英镑一百至三百元不等!”
当这道通令被随行的德语翻译大声念出时,台下那群穿着灰色德军制服、坐的笔挺的德国顾问们,一个个深邃的蓝眼睛里,全都闪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
他们来豫军之前,都以为自己只是拿薪水的 “雇佣兵”—— 一战后德国被《凡尔赛条约》限制,装甲兵、空军都成了禁忌。
他们这些军校教官、退役军官,在国内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来中国不过是找个糊口的差事,顺便躲躲国内的乱局。
而且,在他们这些普鲁士军人思维里,拿着豫军的薪水,在战场上出谋划策甚至送了命,那都是契约精神里的分内之事。
可没想到,他们不仅能拿到豫军的勋章,每个人还能单独领取一大笔奖金。
一千英镑?
托马少校瞪大了眼睛,他来豫军之前,在魏玛国防军当教官,一个月的薪水折成英镑还不到两镑。
尤其是经济大萧条,马克贬值的时候,连养活一家人的面包都买不起。
一千英镑啊!别说买带花园的小房子,这辈子都能让家人,顿顿都吃上涂满优质黄油的白面包!
还有其他同样获得奖励的德国顾问,几百英镑,也足以让他们瞬间成为德国的中产阶级。
更让他们这些德国顾问,为之激动和疯狂的是,刘镇庭给的不是正在疯狂贬值的帝国马克,也不是豫军自行发行的豫钞,是实打实的瑞士银行英镑汇票!
这个时期的英镑,是全世界最硬的硬通货,比正在贬值的美元都硬,拿到哪儿都能用。
轮到托马少校等人上台时,他们明显有些局促,还又有些兴奋。
考虑到他们的外籍身份,刘镇庭不能给升官,但还是给托马少校等德国顾问授予了象征荣誉的勋章,更给出了丰厚的实质性物质奖励。
“老师,感谢您和您的团队为豫军装甲兵建设做出的巨大贡献。”
刘镇庭并没有直呼他的名字或者直接称呼他的少校,而是很谦虚地用德语称呼了一声“老师”。
并亲自将那枚代表着豫军荣誉的二等河洛勋章,别在了他的胸前。
随后,又将那张面额为一千英镑的瑞士银行汇票,递到了托马少校的手中。
“这是属于您的奖赏,您拿着吧,我豫军从来不会亏待任何功臣!”
托马的指尖碰到汇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轻轻抖了一下,湛蓝色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也愈发粗重。
他甚至能闻到汇票上油墨的香味,那是英镑的味道,是能让妻子不用再排队领救济粮、能让孩子每天都吃上黄油面包的味道。
更让他激动的是,胸前的这枚勋章 —— 这是对他才能的认可!
对于一个被条约剥夺了军人荣耀的德国军官来说,这份精神上的认可,有时候比钱还金贵。
士为知己者死,这种跨越国界的认可与厚待,足以击穿这些德国军人的心理防线。
“上帝啊… 我敬爱的庭帅,太感谢您的慷慨了!”
托马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激动,拢脚后跟,“啪” 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德军军礼。
并操着还是有些生硬的中国话,感谢道:“我代表整个顾问团向您保证,只要豫军需要,德意志的军事智慧,将永远为您效劳!”
“啪!”
整齐的脆响过后,台上、台下的德国顾问们,统一双脚靠拢,面向刘镇庭敬礼,表达他们的敬意和感激!
他们的蓝眼睛里的,流露出实打实的敬服,以及狂热的追随 —— 这位年轻的中国少帅,不仅给了他们安身立命的金钱,还给了他们重拾军人荣耀的机会。
刘镇庭笑着点了点头,这些德国顾问虽然做事十分死板,但是真有本事,给的钱和勋章,值。
之后,又为豫军航空队进行了表彰。
不管何时,空军都是最特殊的兵种,尤其是飞行员。
当这些穿着皮质飞行夹克的飞行员们走上台的时候,一个个还带着点天上带下来的风风火火的劲儿。
不过,不管是刘镇庭,还是其他豫军军方高层,都下意识的去包容这些飞行员。
飞行员是个高危的职业,最重要的是,他们个个都是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