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用力扯下切原的手,无语地转头瞥了眼切原,“急什么,每次都被骗的又不止你一个。”
切原急到上蹿下跳,“这算什么安慰人的话!”
“Puri。”
像是想到了什么,幸村招招手,示意切原过来。等切原走近,幸村和善地问:“赤也,知道‘欲盖弥彰’是什么意思吗?”
“什......什么?”
“真田,过来一下。”幸村转头呼喊真田。
“等一下,部长,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切原土下座,“我已经在努力思考了!”
来不及了,真田已经来到了切原身后,听到了他们的一部分对话。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是什么,但这种事在网球部发生了太多次,他已经能很熟练地脑补了。
“部长!部长——!”
切原的身影逐渐远去,求救声也越来越轻,随着休息室门关闭,他和真田彻底消失在所有人视线里。
制裁完在国文上懈怠了的切原,幸村对佐藤解释:“真田有分寸,不会把切原怎么样的。”
听到幸村在对他说话,佐藤从深深的震撼中回神,“你们在切原心里一定是黑白双煞。”
说完,他立刻找补,“但这都是为了他好。”
幸村欣然接受了佐藤的评价,露出能让切原胆寒的笑容,“没错,如果赤也能明白我们的苦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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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仁王给蓝紫色的假发卷发时,切原灰溜溜地回了休息室,真田关上休息室的门,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看起了其他球类赛的比赛安排。
等真田下午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手头的事,整理物品准备去球场。
仁王把已经做好了的自己和柳生和假发从头模上摘了下来,跟着大部队往休息室外走。
他们所在的楼层似乎是全部划给了立海大网球部作为休息点,除了他们,没见到过本校或者其他学校的人。他们去球场的时间还算早,路上人不多,观赛席应该还有不少空位置。
仁王和柳生已经戴上了假发,在调整位置细节,佐藤跟在他们身后,好奇地看他们变装。
忽然,仁王身上冒出金色圣光,无比闪耀。佐藤被闪得立刻抬手,用力捂住眼睛,一个大跃步往后退。
幸村拉住佐藤,把一副墨镜架到他的鼻梁上,给自己也戴上墨镜——去过伊丽莎白家的纯金网球场后,他就去选购了两幅墨镜,随身携带,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戴上墨镜,佐藤总算敢睁开眼睛了。除了他和幸村,其他人像是完全不受影响一样,能够直视仁王。
雪白的羽翼展开,在圣神的金色光芒中,安吉缓缓降落,环抱住仁王的肩膀,从后面扯下他的假发,悲切地说:“雅治,不要再伪装自己了!”
仁王睁大眼睛,像是心灵净化过度傻掉了的样子,眼里泪光闪烁,低头看着安吉,感动地说:“安吉你......你竟然能看透我的伪装。”
“雅治,让我带你找到真实的自我吧,”安吉把手贴上仁王的胸口,“我能感受到你的心。”
仁王动容地握住安吉的手,“好。”
“仁王,”幸村在后面幽幽开口,“不要被蛊惑了。”
“幸村,”仁王转头,脸上的表情让幸村觉得陌生,“我要追寻真实的自我!”
“那剩下的假发仁王君还做吗?”佐藤在幸村耳边小声问。
仁王的听力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听见了佐藤的话。他边在圣光中旋转边回答:“不做了!我要追寻真实的自我。”
“......”幸村无语微笑,身上看起来要冒黑气了。
就在安吉要带着仁王一起飞向天空时,伊丽莎白带着安德鲁乘风而来,拉住了仁王的两条腿,而柳生则是跪坐在地,如败犬般流泪。
“仁王君,不要丢下我——”
幸村默然捂眼,嗓音平淡,“真是太辣眼睛了。”
佐藤已经因为眼前诡异的发展被震惊到目瞪口呆,他拉起幸村的手,铿锵有力地说:“幸村,我们逃吧。”
伊丽莎白回头否定了佐藤,“佐藤君,你难道要弃仁王君于不顾吗?”
“伊丽莎白同学,你在说什么怪东西?”佐藤连连后退,“请不要说得好像我和仁王君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伊丽莎白又把目光转移到幸村身上,安德鲁也看向幸村,眸光流转,楚楚可怜。
没有理会伊丽莎白和安德鲁,幸村上前几步,用力把仁王扯了下来,拉出圣光普照的范围,让其他正选成员跟他一起离开。
“幸村君,可以带我们一起走吗?”伊丽莎白抬手挽留幸村。
佐藤捂嘴,呕了一声,差点吐出来。
没管伊丽莎白和安德鲁做作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