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月七和星又是女生,现在也只有我能替你分担了吧?”
嗯,没错,所有人都把名字告诉桑博了,除了丹恒。
阿鸣瞪圆眼睛,猛地箍住丹恒,大声拒绝道:“不行!”
丹恒下意识扣紧阿鸣放在他腰上的腿,和阿鸣一同开口:“不需要。”
桑博:“?”
怎么有种棒打鸳鸯的即视感?
“行,不需要我老桑博就不需要吧。”在丹恒警惕地目光中他神色正常的转身。
阿鸣立即松了口气,好险,差点就要离开他的小丹恒了……!
如果不能和丹恒贴贴,那他的计划不就都白费了嘛!
还好丹恒也拒绝了嘿嘿嘿。
果然丹恒心里也有他。
阿鸣灿烂地蹭了蹭丹恒脸:“我就知道你也舍不得我。”
他声音甜蜜地安慰:“我只给你一个人背。”
感受到脸颊上冰凉的柔软时,丹恒极力控制表情,唯有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暴露了他的不平静:“不是舍不得,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星对着三月七说:“刚刚丹恒是恶寒了吧?”
“难得见他情绪波动这么大。”
“换你你也一样。”
但阿鸣就像没听懂丹恒的解释一样,牢牢地盯着他的侧脸,语出惊人:“我好喜欢小丹恒的声音哦,想嘬你发声的嗓子。”
“!?”
于是丹恒不说话了。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桑博脚下踉跄了一下,他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地回头:“这,这话就有点不正常了吧?”
星将他推回去:“好好带路,其他的别管。”
“就是,”三月七也严肃地叉腰,“不就是变态了些嘛,可别大惊小怪的。”
《不就是变态了些吗》。
桑博茫然地继续往前走:“抱歉抱歉,是我老桑博少见多怪了哈哈哈,只是没想到黑发朋友和阿鸣竟然是这样相处的吗?”
嘬嗓子什么的哈哈哈……
下一瞬,桑博还苦瓜似的表情就消失了。
注意到他顿住的星疑惑地走上前:“怎么不走了?”
-
几个身穿银色盔甲,带着头罩的人径直拦在了他们前方不远处。
“是桑博和他的同伙!”
桑博立马退到三月七和星身后躲着,哆哆嗦嗦地拽着她们的衣服求助:“救命啊各位朋友,救救我!”
“他们就是银鬃铁卫!”
“我不想被抓啊!”
硬着头皮顶上前的三月七艰难道:“不是吧你,你竟然真的是通缉犯啊!”
“我还以为你已经猜到了。”
“我那是开玩笑的嘞!”
完了,他们还没进城呢,现在就成通缉犯的同伙了。
“要不我们和他们解释解释?”
但是那边的银鬃铁卫显然不想听他们解释,提着武器就冲了过来。
“没办法,既然已经被误会了,还是就让我们用武力解释吧。”星拿出棒球棍挡在三月七前面。
三月七也拿出弓箭:“好吧,那本姑娘就不客气了!”
-
“哼哼!尝尝本姑娘的六相冰吧!”
最后一击就可以打倒所有银鬃铁卫的时候,三月七的冰箭全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就在所有人严阵以待地看着来人时,丹恒忽然感觉背上一轻。
他瞳孔紧缩地回头。
原本在他背上的阿鸣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到他身后的桑博不见了。
同样身穿银色盔甲的金发青年手持盾牌挡在他们和银鬃铁卫之间。
清朗地声音响起:“桑博呢?”
-
-
阿鸣愣愣地被夹着腰带着跑。
冷风和飞雪接连不断地往他脸上扑,他呆滞地表情也被渐渐冻住。
圆润的瞳孔蓦地变为狭长的形状,锐利的两颗尖牙从唇瓣中探出。
“你想带我去哪?”
“竟然害我离开丹恒……简直太过分了。”
蓝色的电弧乍然出现萦绕在桑博周围,如蓄势待发的蛇。
本来还在埋头狂奔的桑博顿时僵住,他保持着抬腿的姿势一动不动,神色紧张地喊出声:“等等等等!别动手别动手!”
阿鸣:“放我下来。”
“行行行。”
双脚落在地上时,阿鸣神色自如地走动了几步远离桑博。
看他的动作一点也没有之前那副被冻僵的模样。
桑博挑眉:“你没事啊?”
阿鸣冷哼一声。
虽然他是蛇人,但寒冷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