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也思考地低下头:“你这么说,也确实……”
“不过原来那个刻了‘鸣’字的腰牌,真的是阿鸣的身份证明啊!?”
她当时只是随口说说的,就连“阿鸣”这个名字也是心血来潮起的。
丹恒点头:“我研究过了,那个腰饰并不只是腰饰牌,它是某种特殊材质制成的,相当坚韧,难以破坏。”
三月七震惊:“你居然还研究了?”
“因为方便,所以我就抽空向阿鸣借来看了看。”丹恒有些无语,但他还是耐心解释了。
三月七闻言,顿时恍然:“确实方便,毕竟你们都睡一起了。”
“原来如此。”
听了他们谈天的杨叔扶着眼镜走了过来:“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丹恒。”
“就在刚才阿鸣主动向列车长请示成为一名无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