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像好久没去了,作为老股东,要不去慰问慰问吧?

    想得过于美滋滋,差点没注意到阿婆在跟他说话。

    “呢排老梁嗰边争人手,你得闲就去帮下手……如果有咩啱嘅散工,记得帮你梁叔介绍下。”阿婆说着,给陈君颢碗里夹了块排骨,“听到没?”

    “嗯?哦!得!”陈君颢赶忙回过了神,应了一句,又看到碗里新出现的排骨,连忙说了声谢,又给外婆夹上了棵青菜,“阿婆,食菜。”

    “阿婆畀你就系夹排骨,你畀阿婆就系夹青菜,你真系衰格嘅。”老妈在边上嗔怪了句,给阿婆夹了块软肉,“阿妈,食肉。”

    “做咩喔,我系惊阿婆食排骨对副牙唔好!”陈君颢撇了撇嘴,又转头朝阿婆笑着说,“阿婆你话吼!”

    “哎呀,得啦得啦,食餐饭都阻唔住你个口。”阿婆笑了笑,说道,“知你有心啦。阿婆话嘅事记得去做,知未?”

    “收到!”陈君颢说着,嘿嘿一笑,给阿婆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惹得老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无奈笑了。

    姜乃今天起了个大早。

    在新家休息了几天,嗓子总算听着没那么像在锯木头。

    也终于能把面试重新提上了日程。

    之前因为咳得太惊天动地,好几次面试都被HR以为他有什么隐疾给婉拒了。

    想解释也无从开口,就算坦白告诉人家自己这是被“串串房”害的,谁知道会不会给人留下一个他智商堪忧的印象。

    这种感觉比哑巴吃黄连还难受,跟直接给他上了个黄连全家桶还差不多。

    为了庆祝自己在“串串房”危机中重获新生,今天出门前他还特地抓了个充满艺术家气质的发型。

    不过头发好像长长了不少,本来的狼尾形态已经快长成杂草形态了,费了他不少功夫才把自己打理得像个人样。

    但就算咳嗽好了,人也精神了,也依旧打破不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姜乃没饭吃”的命运。

    当然这个饭不是物理层面上的,而是求职层面上的。

    毕竟他大学期间靠翻唱和兼职攒下的积蓄,还是勉强够他在找到工作前,在广州勒紧裤腰带绝地求生上个小半年。

    姜乃在路上走着,一脸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精心捏了造型的头发直接恢复了杂草状态的出厂设置。

    今天他去面试的是个营地餐吧。貌似最近这种形式的特色店还挺受欢迎。

    他去到的时候场地正在布置舞台,好像是要搞什么小活动。时间还早,却已经有不少穿得特别“文艺青年”的客人,坐成一窝,手里拿着杯冰美式或柠檬茶,跟同行的朋友各种畅谈人生。

    给他面试的老板看着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穿得还挺新潮,很符合那餐吧营地的氛围。

    就是有些不苟言笑,很冷漠的样子。姜乃只记得坐在他面前的时候,整个手心都是黏糊的,怎么擦都擦不掉。

    也不知道是姜乃太紧张,还是那老板的视线太冰冷,反正姜乃去试唱的时候第一句就唱劈叉了。

    底下还有几个文艺青年一直盯着他,时不时还会窃窃私语上几句。都不知道那半首歌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他应该当场从这个地球上直接消失更合适。

    看那老板的脸色,姜乃就知道这面试基本上是糊了。

    唯一的慰藉就是那位看起来冷冰冰的老板,最后在送他离开的时候很温柔地说了句辛苦了,还送了他一杯手打的鸭屎香柠檬茶。

    挺好喝的。

    就是坐地铁回来的时候被人撞到洒了一地。

    嗯,心情跟吃了鸭屎一样操蛋。

    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赶紧洗个澡直接上床睡他个天昏地暗。

    睡一觉就能把烦心事都抛掉。

    走着走着,感觉好像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

    人行道地砖迅速放大,在即将占据他全部的视野的最后一刻,画面骤然变成了黑幕。

    姜乃艰难爬起身,才发现自己是以一个滑跪加磕头的姿势优雅地扑街了。

    掌跟为了稳住身子擦了地,虽然没破皮,但也是火辣辣的生疼。

    周围好些路人投来了探究的目光,但姜乃总觉得他们更像是在看傻子。

    回头一看,只看见身后有一滩金灿灿的烂泥。

    有些还沾到了自己鞋底上,糊着鞋底的灰,颜色有些发褐,看着就像踩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姜乃强忍着嫌恶,又抬起了头。顶上郁郁葱葱的枝叶间正挂着一串串绿油油的果实,随着微弱的热风轻轻晃动。

    靠!连芒果都TM嘲笑我!

    姜乃爬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在地面反复蹭了好几回鞋底,又心疼的拍了拍他那条花了三百大洋买的面试专用西服裤子。

    越想越郁闷。

    淤积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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