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分钟前,这里还是一片轻松氛围,高级将领们对着墙上战略地图高谈阔论。
一位高级参谋当时还信誓旦旦指着地图,语气中满是傲慢与笃定:
“麦帅,曼尼剌距离椰岛足足有2500公里!”
“在这个距离上,除非他们出动大量战略轰炸机群,否则根本不可能对椰岛构成实质性威胁。”
“但我们的雷达网和航母战斗群早就锁定了周边空域,他们主动进攻椰岛?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纯粹的扯淡!”
但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
没有战略轰炸机,没有漫长集结,报复来得如此迅猛、如此猛烈,完全超出了漂亮国军队战术认知。
“2500公里,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的防空系统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吗?”
轰!
又是一声沉闷巨响从地表深处传来,整个指挥部再次发生了一次猛烈倾斜。
头顶通风管道轰然断裂,砸在金属地板上火花四溅。
麦帅被震得一个踉跄,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对着通讯器嘶吼道:
“给我接通第七舰队!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群该死的黄皮猴子,我要把他们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第七舰队旗舰甲板上,夜风被浓烈硝烟炙烤得滚烫。
在数百名漂亮国水兵眼中,原本固若金汤的椰岛基地,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被烈火吞噬的超级活靶子。
“法克!那是什么鬼东西?到底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
一名水兵死死抓着冰冷栏杆,双眼圆睁,瞳孔中倒映着远方天际不断亮起的刺目闪光。
他声音在震耳欲聋爆炸声中显得微不足道,满脸写满了惊恐与不可思议。
“黄皮猴子的轰炸机呢?为什么连一架都没看到?这些巨型炮弹到底是怎么打过来的!”
另一名年轻水兵崩溃般地大吼着,双手痛苦地抱住头。
防空雷达网形同虚设,连敌人影子都没捕捉到,毁灭却已如暴雨般降临。
在他们绝望注视下,一枚枚拖着橘红色尾焰巨型炮弹如同死神镰刀,疯狂砸向椰岛机场跑道与油库。
每一次重型弹头坠落,都伴随着一场毁天灭地的大爆炸,场面恐怖至极!
爆破子母弹在距离地面数十米空中轰然炸开,宛如一朵朵致命钢铁毒蘑菇。
成百上千枚子弹药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将整片陆地面积瞬间撕裂。
平整宽阔机场跑道被炸得支离破碎,巨大弹坑首尾相连,扭曲钢筋如同怪兽獠牙般刺向夜空。
原本停放着战机停机坪化作一片燃烧废铁坟场,金属撕裂刺耳声与连环殉爆轰鸣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更为恐怖是那些侵彻战斗部,它们带着恐怖动能,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狠狠砸入地表,直接贯穿了深埋地下巨型油库。
短暂死寂之后,地底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紧接着,一团团巨大橘红色火球冲天而起,炽热的烈焰夹杂着浓烈黑烟直冲云霄,将半个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
在这片被火海与浓烟笼罩焦土上,驻扎着数万乃至数十万漂亮国军队。
此刻他们在突如其来爆炸火光中损失惨重。
残破营房在冲击波中轰然倒塌,无数士兵在睡梦中被掀飞、掩埋。
焦黑的残肢与散落的装备混杂在泥泞与血水之中,浓烈血腥味与刺鼻硝烟味混合在一起,令人窒息。
“救救我,我的腿!我的腿在哪?”
“别过来!别碰我!啊!”
“医疗兵!医疗兵在哪?长官,我看不见了,我的眼睛烧瞎了!”
“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们,妈妈,我想回家……”
凄厉惨叫声与绝望呼救声在连绵不绝爆炸声中显得如此渺小,整片椰岛基地彻底沦为了一座血腥残酷修罗场。
焦黑混凝土废墟上,一具具残缺不全躯体被遗弃散落在弹坑之间。
一名年轻士兵半个身子被埋在坍塌营房瓦砾下,裸露在外右腿从膝盖处被生生炸断,暗红鲜血混着泥沙汩汩流淌,他仅剩的左手死死抠住一块锋利钢筋,指甲早已翻卷剥落,十指鲜血淋漓。
不远处,一名通讯兵被冲击波掀飞后重重撞在变形装甲车上,胸腔凹陷,口中不断涌出大股暗红色的血沫,双眼空洞望着夜空,喉咙里发出嘶哑喘息。
油库殉爆中心区域,炽热烈焰将空气炙烤得扭曲变形。
几名试图逃离的士兵身上沾满了燃油,在冲天的火柱中化作一团团疯狂扭动人形火炬。
他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张开焦黑嘴巴,在烈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