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那人根本不屑于和皇军进行面对面的白刃冲锋,而是用这种冰冷、高效、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一点点地剥夺皇军生存空间,一点点地磨灭皇军意志!
第叁拾伍军就是在这样无休止的追杀与消耗中,彻底崩溃、覆灭的!
而现在这股无法抗拒的死亡洪流,终于轮到了他杉狭缝文,轮到了他的第拾肆军!
“八嘎牙路!这下完了,全完了……”
杉狭缝文颓然垂下头,双手无力插在满是血污泥土里,“我们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而支那人就是那只戏弄老鼠的猫!”
“我们逃不掉的,谁都逃不掉,第拾肆军,也要步第叁拾伍军的后尘了……”
山林间,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再次隐约响起,如同死神在耳边发出无情嘲笑。
杉狭缝文浑身一颤,连最后一丝反抗念头都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无尽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残存日军士兵们蜷缩在焦黑弹坑与断裂树干之间,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早已失去了往日那种狂热与凶狠。
他们不再握紧手中步枪,而是任由武器散落在满是血污泥水中,步枪此刻不过是一堆毫无意义的废铁!
“逃不掉的,根本逃不掉……”
一名断了胳膊的鬼子老兵靠在石壁上,嘴里神经质喃喃自语。
他不再包扎流血伤口,也不再理会身边战友呻吟,只是死死盯着头顶那片阴沉天空。
天空已经不再是自由象征,而是被无数双冰冷的电子眼所占据!
小鬼子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荒原上的猎物。
无论躲进多深的地下、多密的丛林,都逃不过那些钢铁飞鹰附骨之蛆般的打击!
极度恐惧已经演变成了彻底麻木,当头顶再次传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声时,没有人再惊慌失措寻找掩体,也没有人再歇斯底里呼喊“板载”。
小鬼子们只是像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木然抬起头,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解脱的渴望。
“快点吧,给个痛快吧……”
小鬼子低声啜泣着,声音沙哑而破碎。
这种绝望并非源于对死亡恐惧,而是源于对“被猎杀”这一过程的极致崩溃。
小鬼子们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支可以正面对抗的军队,而是一种无法理解、无法反抗的降维打击!
在这片被现代化火力犁过无数遍的山林里,小鬼子们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尊严。
只是在无尽绝望中,静静等待着那枚注定会落下的导弹,等待着被彻底抹去的命运!
“八嘎牙路!分散逃亡吧!能跑多少是多少!”
一名日军小队长突然歇斯底里大吼起来,彻底抛弃了所有战术纪律。
在他的带动下,残存日军像炸了窝的马蜂,毫无章法地向四面八方溃散。
有人一边狂奔,一边双手合十,对着灰暗天空胡乱祈祷:“天照大神啊!请你开开眼,保佑我们躲过这一劫吧!”
“天照大神啊,皇军不能就这样绝种啊!”
在无人机群无情猎杀下,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军队已经彻底意志崩溃,陷入了极度癫狂与胡言乱语之中。
不少老兵在逃窜时,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出当年在太平洋战场上与漂亮国军队交手画面。
那时候跟漂亮国干仗,虽败多胜少,装备也不如人家,但好歹还能依托岛屿工事打个有来有回,至少还能看到敌人影子,能拼个刺刀。
可眼下这算是什么情况?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皇军连敌人衣角都没摸到,就被那些不知疲倦的小飞机给彻底吊打。
开战至今,皇军甚至没有见到一个支那士兵的面,己方却已经莫名其妙死了一大半。
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却随时会降下天罚的绝望感,比面对千军万马更让人崩溃!
“再这样聚在一起,所有皇军都要死绝!”
“不如分散逃亡,或许还能活下来几个……”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便像瘟疫一样在所有幸存者的脑海中疯狂蔓延。
不远处,杉狭缝文听到了部下嘶吼,沉默靠在焦黑树干上,眼神复杂莫名。
他清楚,分散逃亡确实能增加微乎其微的存活率,但这同时也意味着第拾肆军编制将彻底崩溃。
一旦失去了建制,失去了指挥,这支军队就再也不复存在,根本不可能再组织起来打什么游击战!
所谓的分散,不过是变成一群失去獠牙的丧家之犬,进行一场毫无尊严的纯粹逃亡罢了!
杉狭缝文心中涌起一股巨大荒谬与悲凉。
开战前,他是何等意气风发,在作战会议上拍着胸脯叫嚣,要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