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冷哼一声,眼神不屑:“小鬼子还敢负隅顽抗?我看应该是防守主力到了吧!”
“这也正好,老子也懒得跟你们打游击战了,就在这一块儿给收拾了!”
“听我命令,坦克排头突击,火箭炮支援前线,无人机群掠空打击小鬼子阵地!”
轰!轰!
命令下达,登陆部队主战坦克群率先发难。
黑洞洞主炮口喷出炽热火舌,一枚枚高爆弹精准砸向日军残存火力点。
日军射手刚刚探出头架起机枪,瞬间被炸得粉身碎骨,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紧随其后步兵战车也开火了,车顶机关炮如同死神鞭子,在日军战壕里来回抽打,将那些反击身影撕成碎片!
“杀!”
步兵合成旅战士们端着钢枪,踩着坦克碾过的焦土,如潮水般冲上滩头。
战士们动作迅猛,战术配合娴熟,手中自动步枪喷吐着致命火舌,密集弹雨压得日军根本抬不起头。
“板载冲锋!”
“天皇陛下板载!”
几名日军发起板载冲锋,端着刺刀嚎叫着冲出战壕。
但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交叉火力网打得像筛子一样,尸体重重地摔在滚烫沙滩上。
“准备手榴弹!炸死支那人!”
一名日军军曹躲在掩体后,疯狂向冲上来的解放军投掷手雷。
但还没等他投出第二枚,一发精准狙击子弹就穿透了小鬼子军曹眉心。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屠杀态势!
在坦克、火炮、火箭炮和步兵立体协同打击下,日军滩头阵地被迅速蚕食、分割、粉碎。
那些被迫回到战壕里的日军,要么在猛烈炮火中化为灰烬,要么在绝望中举起双手投降!
鲜血染红了海水,焦土上堆满了残肢断臂,曾经叫嚣着“玉碎”的日军,在蒲罗中大军摧枯拉朽攻势下,彻底沦为了一具具尸体!
“八嘎牙路!”
“该死的支那人,火力居然如此猛烈!”
森冈义三郎死死抓着指挥所的土壁,整个人被震得剧烈摇晃。
看着眼前这铺天盖地恐怖火力输出,他只觉得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常规的两栖登陆?
这分明是钢铁与烈火的绝对碾压!
在蒲罗中大军不计成本弹药倾泻下,小鬼子滩头防线就像纸糊一样,被一层层无情撕碎、剥离!
参与防守日军士兵更是被这超越认知的毁灭性打击彻底吓破了胆。
“八嘎牙路!支那人太恐怖了,这简直是在屠杀皇军!”
“天照大神救命啊!我不想死!”
凄厉惨叫声和绝望祈祷声在战壕里此起彼伏。
小鬼子们惊恐发现,头顶那令人窒息的“嗡嗡”声始终如影随形,只要谁敢探出头,下一秒就会被精准点名。
在无人机群冷酷猎杀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等待小鬼子们只有死路一条!
终于,一名早已精神崩溃日军士兵再也承受不住这种高压,丢下滚烫步枪,发出一声尖叫,发疯似地跳出战壕向后狂奔。
这一跑,就像是在即将决堤的洪水中捅开了一个窟窿。
“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撤退!快撤退!”
原本还在勉强支撑的日军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一个带头逃跑,瞬间带动了一群日军跟着溃逃。
森冈义三郎拔出指挥刀,歇斯底里怒吼着:
“八嘎牙路!给我站住!”
他甚至亲手砍翻了两名溃兵,但在这如山崩海啸般溃退狂潮面前,阻拦显得苍白无力!
此时滩头阵地彻底变成了一场狼狈不堪的大逃亡。
日军士兵们丢盔弃甲,早已没了平日里所谓的“武士尊严”,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焦土上乱窜。
有的为了抢先逃命,不惜将受伤战友推倒在泥泞中踩踏。
有的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刚爬起来就继续没命地狂奔。
还有的吓得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摔进弹坑里,哭喊着却怎么也爬不出来,最终被后续涌上来的溃兵淹没。
日军建制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地枪支弹药、散落钢盔军靴,以及一群被彻底打断了脊梁、在死神追逐下狼狈鼠窜的丧家之犬!
森冈义三郎手中指挥刀无力垂下,刀尖在焦黑泥土上划出一道深深痕迹。
看着眼前这彻底崩溃的防线和如潮水般溃逃的士兵,一股前所未有绝望感像冰冷海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八嘎牙路!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对不起杉狭缝文大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