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邱岭乃兵部尚书,信不信我断了你们的粮饷!”
“你断呐!我北境军屯自给自足,大不了少吃一碗饭!还能饿死不成!”沈重朝前怒喝。
“还敢说你们没有野心?”方贤礼怒斥。
“我说没有就没有!”沈重伸长脖子怒怼回去,“一次迟到,就被你们扯出这么多荒谬的揣测,可笑!别以为你们是文官我沈重就怕你们!”
对方阵营:“别以为你们是武将我就怕了你们!”
“我一定要弹劾你们!你们太放肆了!”
“你们沈家就是仗着自己有兵权,才敢这么跟我们文官说话,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踏破这安都的城门了?!”
“你胡说八道!”沈重气得鼻孔都大了,“我们从来没有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都是你们胡编乱造!”
“那也是你们大不敬在先!我们不得不这么想!”方贤礼也斥。
“我都认错了!老爹还罚了我一百军棍,你们还要怎么样?”沈长风怒指对方鼻子。
“谁知道你那一百军棍是真打还是假打?”
“就是!我们又看不见!”
沈长风:“那陛下都不追究!”
“陛下不追究,你说为什么陛下不追究?还不是顾及你们沈家权势,你以为陛下是真的心甘情愿不罚你吗?”
“那陛下就是没有罚我,你们能怎么样?是不是不服?”沈长风指着对方头顶骂。
“就是不服!”
沈长风:“不服打服!小赤佬,你有几斤几俩?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