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几米的距离都能听到他们笑得很开心,应怀诚被围在中间,目不斜视的仿佛当岑菱不存在,隐隐还有被簇拥的架势。
“诶,回回神啦!”
岑菱思绪正有点跑偏,一只大手在他眼前挥了两下,他的意识顿时回笼。
但没等他侧头,个子很高的男人就弯下腰,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热情地看着他。
对视上的那一秒他很明显笑了一下,形状明显的桃花眼笑起来相当有感染力。
“我是陶年灯,你呢?”距离近的不到一个身距,说话时的热气快扑到他的脸上,岑菱的瞳孔微微放大,有点点尴尬地抿了抿唇。
这是面对超级外向的人特有的小不自在。
岑菱腼腆地小小声说了下自己的名字。
陶年灯好像一点也没看出他的不自在,一点也不在外,超自然地把手搭到岑菱的肩膀上揽着。
岑菱的脑袋顺势靠到他的胸膛上,健硕的胸膛在他脑袋挨上去的时候明显弹了弹,他的脑袋跟减震似的晃了两下。
被胸肌撞得脑袋晃荡的感觉相当奇妙,岑菱眼神都木了一秒,有点痴愣的听陶年灯继续啰嗦。
“我之前都没见过你诶,是刚来的吗?那你知不知道阅览室的位置啊?那是我们今天值班的位置,这个班超轻松的。”
说话时带动着胸膛一起震动,岑菱不适地挣了挣,所幸陶年灯没揽,岑菱很轻松的从他臂弯里挣脱。
稍微离远的一点,岑菱这才安下心去看陶年灯的长相。
对方皮肤很白,五官有种端正的帅气,见岑菱望过来,弯唇笑着,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
看着年龄不大,相当讨年长的人喜欢的长相,但岑菱看着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眼熟。
岑菱对视两秒,视线没忍住默默上移,表情奇特的地盯着陶年灯的头顶。
他棕白色的发丝蓬松的像朵云,毛茸茸地看着十分好摸,但最吸睛的还是在他的头顶两侧有两个小小的凸起。
如果不是那两只三角形的耳朵不停抖了抖,岑菱第一时间都没察觉。
这两个小耳朵和陶年灯的发色同色,颜色浅淡形状可爱,就是放在人高马大的陶年灯头顶,莫名有几分喜感。
他盯着看的时间太长了,久到陶年灯的心跳都快了两分,见岑菱还在看,他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把那对他以为岑菱感兴趣的耳朵送到他的面前。
“嗯......这对耳朵,很奇怪吗...?”陶年灯声音犹犹豫豫的,面颊有些不争气地烧红。
那双耳朵倒是直接的很多,被棕白的毛发覆盖着,耳蜗里还是能看出点羞红,像桃心一样抖了抖,Q弹的让人想上手揉一把。
岑菱到嘴边的话都停了,视线被吸引着,瞳孔都跟着他的耳朵一起动了动。
陶年灯垂着眼皮没有看到岑菱的神色,见岑菱久久不回答,他才忽的清醒了下。
不对,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啊!!
陶年灯猛一下直起腰,两人的距离本就近,岑菱正被吸引着,微微斜倾着去看那对小耳朵。
他这一下起身,两人直接撞了上去,岑菱被磕的“唔”了声,捂着额头后退了几步。
陶年灯比他磕的还结实,鼻子受击的酸痛感相当剧烈,他五官都痛到扭曲了,一遍捂着还对着岑菱连连道歉。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那双耳朵痛的都耷拉了,陶年灯的脑袋好像也被丢到了外太空,都来不及检查自己的鼻子,就不假思索地想上前,还没抱上岑菱查看伤口,就被人突然撞了下肩膀。
结结实实的像撞到了柱子,力道大的像在碰瓷,陶年灯懵逼地转身,就见刚刚撞到他的人连个道歉都没有。
冷着脸看着他他,眼神里毫不掩饰地鄙夷,仿佛在用脸骂他是傻逼,对视上一眼就毫不留情地收回,被人拥簇着脚步不停地往外走。
“...靠!”
陶年灯没忍住骂了声,看着应怀诚远去的背景愤愤地还想骂。
倒是其他狱警看不过去,笑骂了一声调侃道:“你们在搞什么啊?拍偶像剧呢陶年灯,别磨蹭了到点该走了。”
“...你们先去吧。”
“不用了,我没事。”岑菱想也不想地拒绝,他默默放下捂着脑袋的手,嘴角微垂,眨了几下眼把生理性的眼泪憋了下去。
不好耽误其他人,陶年灯没在说什么,只是去阅览室的路上他挨挨蹭蹭地又挤到岑菱身边。
像做错事的小孩,那双小耳朵仍然耷拉着,语气低迷地和他认错:“对不起对不起,你头还疼吗,给我看看呗。”
疼倒是还在疼,但被调侃一遭,岑菱也觉得自己和陶年灯这样有点太黏黏糊糊了。
“没事,不疼。”
恰好此时已经到了阅览室门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