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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诉张口,犬齿轻轻刺破柔软的腺体,重新覆盖痕迹。
“嘶……”刺痛感令顾穆缩脖子想躲,司诉早有预料,手掌按在顾穆胸膛制住他的小动作。
怀里的身躯很快软了下来,信息素的交融仿佛引起了某种磁场共鸣。
顾穆深深沉溺,在颅脑作乱的抽痛症被这道振波荡走驱散,所有的不适都被一片片雪花轻柔覆盖,让他的身体变得安逸。
司诉再次感受到念念不忘的白兰地信息素,顾穆开始治疗之后腺体会长时间陷入休眠状态,只有欺身贴近的时候,才能嗅到一点稀薄的气味,跟之前的Bate身边差不多。
直到完成标记,司诉仍旧不舍离开,嘴唇轻柔贴着腺体。
呼吸扑在顾穆后颈,萦绕于耳廓,引起一阵奇妙的过电反应,这令顾穆心口战栗,几乎是同步回想起一些记忆片段。游轮那几晚,动情时刻,司诉贴在他耳边的低喘声与此刻的一模一样。
顾穆抬腿,使出全身余力踹向司诉!
Alpha高大的体形重重摔在地面,顾穆冷脸相对,大有一种过河拆桥的架势,“滚出我的房间。”
司诉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默默站起身,竟没纠缠,真就听话地离开了房间。
就在顾穆以为他是去隔壁的客房睡觉时,司诉没两分钟又抱着被褥折回。
在顾穆父母家没打成的地铺,司诉今晚给铺上了。
赶在顾穆发怒之前,司诉先行解释,“你现在依赖我的信息素,楚教授说我不能离你太远,不然时间间隔一久,你又会不舒服。”
妈的!真的假的???
顾穆心里爆粗,难不成他一天没治好,就要一直跟这小畜生当连体人?
司诉取了两件被褥,一件铺地一件盖被,关掉灯,室内一下子陷入黑暗,“哥哥,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