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难堪,他出门得急,完全忘了这事,想来是昨日南宫仪发疯留下的掌印还在。

    也不知道白裢这膏药多久才能见效,他索性化成了原身。晏不笠阔大的羽翼张开,在空中扑棱了几下,正准备起飞,突然见到问药庐前的台阶上走来个人。

    身形颀长,墨发规规矩矩地用头冠束起,白衣在风中猎猎,他的嘴唇微微抿着,一双浅眸冷得像雪山上不见底的湖泊。

    是梁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