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门口一个巨大的鸟坐在那挡风,从里面看过去只能看到它红色尾羽覆盖的屁股蛋子。
前有喵斯拉,现有啾斯拉。
谢归棠反手把虞骄拽过去,把他按坐在墙壁一侧,小臂横在他的锁骨上,让他起不来身也躲不了。
然后她膝盖压在他的大腿上,眼神像是盯着一块极品美味的小蛋糕一样盯着他。
没有色.欲,全是食欲。
虞骄心里蔓延上一股很糟糕的想法。
“你要干什么?你松开我。”
“虽然这里是流放星球没有法律,但是你也不能那么目无法度吧。”
“喂,我说你……你不会要霸王硬上弓吧?”
“我是反叛军,我不是什么野鸭子!”
“你给我起开!快点!要不然我……我……”
他想不出来怎么整她了。
总不能像揍那群大老粗一样给她也邦邦两拳吧,那还不得给她揍坏了。
那也不能凶她吧,她可是个柔弱的净化师,万一给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可怎么办。
此时谢归棠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几乎没有什么人类的情绪,看他的眼神就是在看美味点心和解药。
他不是药就是点心,反正她是没把他当人看,越想越憋屈。
虞骄心想,其实他有时候真的也很想报警,真的,就说有没有什么人来管管她啊!
虞骄要把她推开,但是怕用劲儿太大了给她弄坏了,轻飘飘的一下她晃也没晃一下。
她一手拽住虞骄的手腕,然后非常敏捷的把他两个手腕绑起来了。
那动作丝滑的很,看着不像是第一次作案了,虞骄眼眸睁大。
“你……你太过分了!”
她把他手腕压在他头顶,手指抓住他的衣襟一边,“撕拉”一声,整个半袖被她暴力破坏。
柔软白皙的手指顺着青年绷紧的腰侧线条抚摸上去,然后捏住了他的大熊。
虞骄感觉自己脑袋要热的冒烟了。
他羞耻的不知如何是好,整个人大写的懵逼,“你真的过分了,反叛军也是有底线的!”
他们也不是什么生意都做的!
谢归棠呼吸灼热,身体里的洪荒之力到处冲撞,感觉再不倾泻倾泻她要炸了。
破坏欲空前强烈,牙齿痒痒的。
她一口咬住虞骄的锁骨,像是揉面一样蹂.躏他的后颈,蓝紫色的光点爆冲出她的身体,一遍遍冲刷虞骄。
哨兵本来就五感敏锐,在被净化的时候,身体的五感更是翻倍上涨。
他止不住的闷哼出声,眼眸涣散失神,那张脓丽的脸上,满满都写着「被玩坏了」。
谢归棠身上暴躁的信息素都有了出口,可怜的虞骄精神图景里被她嚯嚯的乱七八糟。
原本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好似狂风过境,树叶大片大片的掉落,上面的鸟窝都被风暴拆的稀巴烂。
小红鸟可怜巴巴的用爪子抓紧它身下的树干,脑袋上的鸟毛都毛毛愣愣的。
虞骄忍不住的呜咽出声,声音里透出无助和可怜,金色的眼眸湿漉漉的,眼尾都红润很。
“我真应该报警把你抓起来,你个……混账东西。”
谢归棠捏他萘,他呜咽一声,再不叭叭了,小声抽咽两下,身子止不住颤抖。
她眼里的红色稍微褪色一点,但是离恢复成人还有点距离。
谢归棠是真把他当小蛋糕给啃了,这啃一口,吸溜两口小甜水,然后换个地方再啃一口。
虞骄整个惨兮兮,身上都是青紫色的掐痕和流血丝的牙印。
偏偏她的信息素里还带有治愈因子,伤口恢复的时候又很痒,痒完了被哐叽一口咬住又疼的一激灵。
太折磨人了,他现在已经有点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了。
谢归棠给他一顿磋磨,信息素不要钱一样给他来回洗,把他刺激的敏感到一碰就要抖。
反叛军首领被她压在小墙角折辱,脓丽的眉眼湿漉漉的,眼皮看着有点红肿的糜艳,怎么看怎么可怜。
她伸手抬起他的脸,声音沙哑暗沉,“怎么哭了?”
虞骄一把打开她的手,“闭嘴,哥才不会哭。”
“我可是反叛军好吗?反叛军你知不知道?那可是刀口舔血的狠人!”
“我凶起来你根本没见过!我告诉你,等你升阶之后,你看我怎么报复你吧。”
“你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惨了你知道吗?”
她跪坐在虞骄怀里,咬着他的耳垂,和他说,“哭大声点,我喜欢。”
他眼眸震颤几下,喉咙里逸散出破碎的闷哼声,金色的眼眸里抑制不住的弥漫起湿润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