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斯勒黑沉的眼眸盯着他,“你刚才没吃?而且我……我又没说我不干活。”
他生气的不是干活是阿吉利亚那个态度好吗?他凭什么那么对自己发号指令?
他是来做守卫者的,又不是来受阿吉利亚的鸟气的!
阿吉利亚喟叹一声,“你看你,不就刷个碗,说你两句你还急。”
“我来,我来行了吧。”
阿托斯勒怎么都觉得阿吉利亚此时的话怎么听怎么奇怪,啧,说的不像人话。
阿托斯勒殊不知,现在的阿吉利亚已经是进修过的版本了。
查尔斯之前发给他的手册,他确实好好研究过,他下意识不想在傅照身上实践,那阿托斯勒则正好成了他的实践对象。
阿托斯勒嘴巴笨,他急于想说点什么,但是他努力半天没想出来什么反驳的话。
谢归棠还没说话,就看到他端着一堆盘子碗的大步往厨房去了。
她跟上去两步,“阿托斯勒,那个……”
阿托斯勒背对着她,把盘子放在水池子里,他的背影就像是那种大犟种。
在水流的声音中,他闷闷的说,“我在刷盘子了。”
谢归棠没想说他什么,她只是想告诉阿托斯勒,厨房有洗碗机。
但是阿托斯勒已经闷不吭声的洗上了,算了,下次再说吧。
傅照在外面叫了谢归棠一声,她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傅照从冰箱的冷藏层拿出来一个奶酪小兔子,“饭后甜点。”
那只小兔子拿出来的时候还duangduang的,她瞬间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等她吃完,阿托斯勒从厨房出来,他袖口和衣襟有不少湿润的痕迹,洗个碗跟打仗一样。
不是做家务活儿的类型。
他默默到谢归棠面前坐好,“你之前想说什么。”
谢归棠把勺子放在空盒子上,“我其实想跟你说,厨房有洗碗机。”
阿托斯勒静默住了。
靠啊,他忘了!
他刚才光顾着生窝囊气了。
现在越想越窝囊!天天受气!!
阿托斯勒闷不吭声的坐在那,老大一只,也不说话。
谢归棠琢磨要不要安慰他两句,然后她看到“biu”的一下,他脑袋上突然冒出来一只雪白的毛绒耳朵。
阿托斯勒似乎还没注意到这个小小的异常,然后谢归棠眼看着没一会儿他脑袋上又冒出来一个毛耳朵。
两个北极熊的毛耳朵在他头上支楞着,似乎每根雪白的毛毛都在跟他一起用力的生窝囊气。
她好险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吃过饭之后她跟傅照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傅照看阿托斯勒自己坐在那,像是他和阿吉利亚故意欺负他一样。
他友好的对阿托斯勒说,“要不要一起玩牌?”
谢归棠的脑袋里瞬间回想起虞骄和傅照之前一起玩国际棋的事。
那时候虞骄都被杀崩溃了,她时至如今还记得虞骄被贴了一脸小纸条时的表情。
谢归棠沉吟一会儿说,“还是别了吧,一会儿不是还有事要做吗?”
现在阿托斯勒还在生窝囊气,一会儿如果再给他贴一脸小纸条,可别把北极熊给气死了。
傅照遗憾的收了这个想法,阿托斯勒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还在继续闷不吭声的生窝囊气。
阿吉利亚靠在沙发扶手上吃小零食,“一会儿是要是看克洛伊德吗?”
谢归棠点头,“克洛伊德队长为白塔牺牲那么多,他现在重伤不醒,我们不能放弃他。”
“「凶神」还能唤醒吗?”
她之前听阿奇森说「凶神」损毁严重,不知道还有没有维修的可能。
3S机甲的作战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这是他们的一大战力,损失任何一个都很心疼。
傅照坐谢归棠手边,他跟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微微低头朝向她的方向,目光也会显得很专注认真。
“「凶神」的中枢控制系统被重击了,控制板断成两半,这种维修技术已经失传。”
凶神维修好的概率不大了,它的外部构造可以用雪金和冰晶矿等稀有材料进行复原。
但是内部中控板属于精密构造,这种技术性问题不是能随便修复好的。
克洛伊德的凶神有三分之一左右的改装是他自己操作的,剩下的大部分精密构造都是百年前那位机械师留下的。
但是那位首席机械师都死了几十年了,现在很难说凶神到底能不能修复的问题。
还得看克洛伊德醒过来之后能不能维修。
有一些消息谢归棠也是才知道,就比如凶神的改装。
“没想到克洛伊德队长竟然还有这种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