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找你的。”
谢归棠觉得更怪异了,在这个时间,在阿吉利亚加夜班的时候,他的大表哥打扮的衣冠楚楚敲响了她的门。
谢归棠穿着粉蓝色的睡衣,这是阿吉利亚特意给她在这边置办的一套衣裳。
她迟疑片刻,然后问,“你找我是?”
陈观礼正经认真的说,“自荐枕席。”
啊?!
啊?!!
啊?!!!
他在说什么?
他究竟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
陈观礼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对于自荐枕席这件事他是认真的在当个事办。
在这一层不止住着谢归棠一个,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应陈观礼这个话,不远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她像是做贼心虚一样一把将陈观礼和他的北极狼拽进来,然后迅速的关上了门。
做完之后,她和面前的陈观礼四目相对,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多此一举。
她还没说话,陈观礼倒是很放得开,他像是回自己家一样,随意的把外套挂在了门口的架子上。
他到茶水间拿了两个杯子,和阿吉利亚在研究所给她倒水一样,“要加茶包吗?”
谢归棠一脑袋懵的坐在沙发上,觉得她现在可能是不太清醒,“那来个茶包吧。”
喝点茶水,说不定能让她宕机的大脑快速恢复正常的运转。
他把两杯茶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就听谢归棠说,“我觉得这件事不合适。”
别的不说,陈观礼可是阿吉利亚的大表哥,而她跟阿吉利亚的关系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兄弟同妻,有点太超过了。
而且说出去也不好听。
她隐晦的跟陈观礼说了不合适的原因,他沉思片刻,然后说,“我可以不让他们知道。”
“包括阿吉利亚。”
啊?
这……
越来越离谱了。
陈观礼是特意找的这个时间,在这个阿吉利亚和她另外两个守卫者都不在的时间。
他单膝跪坐在谢归棠面前,那双眼睛润泽.明亮,他也是一双狗狗眼。
“我可以没有名分。”
他说,“我只要您的宠爱。”
被他注视着,很容易就会感觉到被爱,他的目光,让她恍惚以为自己是他深爱的某个人。
可是她和陈观礼的接触太浅薄了,她不相信有人会仅凭这么几面之缘就会对一个人有那么深厚的情感。
空气陷入安静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谢归棠一瞬间有点紧绷。
阿吉利亚回来了?
如果他看见深更半夜在她屋里还这么精心打扮过的陈观礼,那她怎么说好像她也跟陈队青白不了。
而且,小狗貌似很爱吃醋。
她第一时间站起身在屋里搜索能够藏人的地方,不到三秒她锁定了靠近窗边的一个大柜子。
拽着陈观礼的袖口把他勉强塞进柜子里,谢归棠催促他把精神体收回精神图景。
北极狼刚消失,谢归棠说了句,“抱歉,你先在里面待一会儿。”
然后她就毫不留情的关上了柜子的门,陈观礼全程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柜子门关上之后,他的世界一片漆黑,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背着正主来偷.情的外室。
嗯……好像也确实说得上。
啧,真是糟糕。
柜子门很快被打开,距离她刚关上不到二十秒。
谢归棠迎面把他的外套塞他怀里,然后又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把柜门关上。
陈观礼抱着他的外套陷入沉默,难道这就是外室的待遇吗?
谢归棠快速处理好陈观礼和他的外套之后,莫名心虚的整理了两下她的头发然后才去开门。
门一打开,外面也是个白毛长官,但是这个长官和她预料那个还不一样。
因为这位是个熊科的,还是个北极熊。
她勉强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因为里面那位不仅是阿吉利亚的大表哥,还是阿托斯勒的同僚。
“阿托斯勒队长,你有什么事吗?”
这句话莫名耳熟,她记得她刚才好像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只不过对话的对象不一样而已。
他和陈观礼不一样,糙汉直男的阿托斯勒队长远没有北极狼陈队擅长言辞。
在这个时间里,和谢归棠私下里面对面,他好像有点过于紧张。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话,“您喜欢北极熊吗?”
应该是喜欢的吧,他之前见过她骑北极熊拍照。
在北区是有骑熊拍照项目的,但是那些熊只要付费就可以骑,不仅花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