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耳蜗
近年一位新人画家的代表作之一,客户直接从画廊购入,手续办下来是95万。现在客户需要资金流,准备上拍。”

    “评估组那边给的定价是多少?”白洋问。虽然陈小奇是自己的组员,但他也可以单独洽谈,并不冲突。

    “200左右,这个新人近两年上升很快,而且和国外一个画家搞过联名画展。”陈小奇惊魂未定,“但……这就是一幅画啊,而且这个价格放在壹唐,放在整个藏圈,也不是顶尖的数字,为什么有人盯上我?这会不会是恶作剧?”

    到现在,陈小奇还期望一切都是恶作剧,他家里都是普通人,谁能想到一幅画惹出大事。

    “都放在你家门口了,怎么可能是恶作剧。”白洋又冲了一杯咖啡,金色小勺在黑色液体里搅拌,卷起了一个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漩涡。一切都让他措手不及,如果他入行早,白洋敢打包票他能琢磨透到底背后发生了什么,然后给陈小奇一个答复。

    但现在……他缺失的部分导致雾里看花,理不清头绪。

    “我得找个更厉害的人帮你。”白洋马上想到了唐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