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消消气。
谁知,半夜,竟会出这档事。
当英国公老夫妇跟宋大人夫妇听到声音走出来,看到宋潜一脸无措的站在原地,而他身边还站着柳姨娘婢女时,气得恨不得直接将他这个拎不清的踢出英国公府去!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居然还想去柳姨娘那里!
都不及替他收拾烂摊子的!
廖北顷本来就因为姐姐遭此劫而生气,但因为英国公的面子,一直没说什么。
这会却是怎么都忍不住了,他怒瞪着宋潜,怒骂道,“宋潜,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姐姐因为你在里面生死不明,你反而要去找你的姨娘?”
“你还是人吗?”
廖北顷犹觉得骂不够,说着便提步向宋潜快步走去,“狗东西,今天我就要替我姐教……”
“北顷!”廖渊厉声叫住廖北顷。
廖北顷虽停了脚步,心里却不肯就这样轻易放过宋潜,“爹!姐还躺在里面呢,他却要去找别的女人,我不揍他都对不起我姐!”
“退下。”廖渊声音又沉了几分,眸中是不容质疑的命令。
廖北顷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愤怒,退回到原处。
廖渊喝令下廖北顷后,转头看向屋角的宋潜。
只一眼,一身肃杀之气便吓得宋潜缩了肩,低了头。
怂货!
廖渊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屋里,重新在刚才的位置上坐下,继续熬着这难熬的一夜。
英国公老夫妇两人,此里也都是一脸冷怒之意。
英国公看着宋大爷怒道,“把人关到祠堂去,事情没解决前,不要再放出来丢人现眼。”
虽然现下谁也不知道胡娉婷这么决绝的原因,但至少都知道,这事跟宋潜脱不了干系!
只他现在的做法,这事十之九分,都是宋潜的错。
被廖北顷惊扰出来的几人又重回到了屋里,姜宛宁看了眼一旁仍一身怒火的廖北顷,出声轻劝道,“不管什么事,都等宋少夫人醒来再说吧。”
廖北顷听到这话,立即转头看向姜宛宁,“姐姐她肯定会醒来的是吗?”
姜宛宁其实想说,目前情况还不明确,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但看到廖北顷眼中的期翼,她却没办法那么平静而冷漠的这样告诉他,却也担心自己给太多的希望,最后事与愿为,受到的伤害更大。
“我们都这样希望的,不是吗?”姜宛宁淡声说,“我也是抱着这样的希望给宋少夫人医治的。”
廖北顷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我知道。”
“小姐,小姐!”雪月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处传来,她面色惊慌,“小姐,宋少夫人突然高烧了!”
姜宛宁面色一正,随即快步向屋里走去,“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能不能熬过去,就看这一会了。
姜宛宁快步走进内室,动作迅速的拿来针包边给胡娉婷施针,边下令吩咐。
“宝珠,拿盆冰水过来。”
“云珠,刚才让你熬的药,现在可以拿过来了。”
“雪月,去看看让邵管家送来的药有没有送过来。”
姜宛宁说着话,手里的动作也没未停一分,她又转头看向一旁脸色惨白的廖夫人,“夫人,稳住心神,帮我看一下,宋少夫人下面有没有流血。”
廖夫人忙点头,深吸一口气,去查看胡娉婷的情况。
“在流!在流血!”廖夫人声音抖的不行。
姜宛宁仍是那副沉着冷静模样,“ 不要慌,看清楚,流得是什么颜色的。”
廖夫人闻言又立即去查看,“是,是褐色的。”
“那就对了。”胡娉婷情况之所以这么危险,一方面是因为失血过分,另一方面更因为她服药不当,腹中残留太多,没有及时排出,在里面反而成了毒素。
姜宛宁快速拿过输血装置,一头刺入胡娉婷体内。
廖夫人见状忙向姜宛宁伸出手去,然而下一刻姜宛宁已经将针刺进了自己的体内。
“小姐!”
“姜小姐。”
雪月跟廖夫人同时惊呼出声。
姜宛宁不在意的继续行针,“短时间内不能输超过两人以上的血,会出事。”
“那我去叫北顷进来。”这一夜廖夫人是亲眼看到姜宛宁如何为自己女儿尽心的,她又怎么能让姜宛宁再为自己女儿输血呢。
“不方便。”姜宛宁看向身体暴露的胡娉婷,“没事,这次输得不多,不要紧。不要再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了,接下来听我吩咐。”
她说着停下手里的动作,郑重的看向廖夫人,“夫人,宋少夫人能不能挺过去,就看这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