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没给叶小郡主下药。”
祁帝面色严竣的看着贤妃,“你的意思是孙太医在骗朕吗?”
孙太医闻言忙跪地道,“陛下,臣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欺君,这茶水里确实被人下了药。若是贤妃娘娘不信,可以唤其他太医来一起检查。”
不,她没有说不相信孙太医的意思。
但她也是真的没在茶水里下药,她没那么蠢!
若是能直接在茶水里下药,她又何必麻烦到买通叶汐昭身边伺候的婢女,骗她配带上半今草制成的香囊,然后再想办法怕用茶水催发药效呢。
贤妃又急又冤,突然灵光一闪,双眼直直的看向姜宛宁,“是你,是你在茶水里下了药!”
姜宛宁早就想到贤妃会猜到,不过她当然不会承认。
姜宛宁镇定自若的回视贤妃,“贤妃娘娘您的意思是我在您给叶小郡主送过去的茶水里下药?月裳馆的戏结束后我就跟皇后娘娘回了宫里,一直到午膳后我让郑公公为我领路去广安宫画室找叶小郡主从未出过宫”
“您说,我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得在您给叶小郡主准备的茶水里下药?”姜宛宁特地加重了“您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