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风云殿上，承受着所有人的质疑目光，然后听到姜沐暄说，那幅画是姜暖暖画的，他亲眼所见。

    姜沐暄的话化成为一把利剑刺入姜宛宁的胸膛，那一剑带来的痛，早超过了姜暖暖偷了她的画。

    她直直的倒在血泊之中，任旁观者讥讽、漫骂。

    不……

    不要倒下

    不要什么都不做。

    姜宛宁，站起来，证明自己。

    只要当场再画一幅一模一样的画就可以证明自己了，不要放弃。

    你在意的那些感情原没有自己重要。

    不要放弃，起来啊。

    “不要！”

    姜宛宁在叫声中惊醒，一旁睡着的雪月听到姜宛宁的声音也一同醒了过来。

    她忙看向姜宛宁，“小姐，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姜宛宁心有余悸，轻点了点头，“恩。”

    是恶梦，但也是这一世没有再发生的恶梦。

    姜宛宁不断安慰自己，她已经重生了，前世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再发生。

    她没有被千夫所指。

    雪月见姜宛宁脸色不好，出声安慰道，“小姐，梦都是反的，是假的，你不要害怕。”

    害怕？

    姜宛宁抬手轻抚自己的脸颊，她现在的表情是害怕吗？

    不

    她不害怕。

    姜宛宁放下手，“对，梦里都是假的。”

    她已经改变了悲剧，她也没有害怕。

    马车在此时停下，外面传来马夫的声音：“六小姐，到家了。”

    家？

    姜宛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才不是她的家。

    不过，她也该下去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