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
足又往一直往他身上蹭,跟个狗皮膏药一样。

    季蓝要醒不醒地蹙了蹙眉,烦闷的下意识伸手推了推,好巧不巧,在手伸出去的那一刻,他的五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安静的室内突然出现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啪”。

    狗皮膏药没动静了,谁的脸好像被扇歪了。

    季蓝手有些酥麻,哼唧两声后翻过身,理都没理身后的男人,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

    黑暗中,谭秉桉有些不可置信的慢慢抬起手,抚上了火辣辣的右脸颊,仿佛被火焰舔过,失神地望着季蓝留给他的背影,是那样孤单落寞。

    他叹了口气,不死心的又凑了上去,虽然季蓝背对着他,也没关系,能贴贴也是好的。他把下巴抵在季蓝后颈,还能闻到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和刚才季蓝把手伸过来的时候的味道如出一辙。

    其实被无意间扇了耳光是很正常的,毕竟季蓝的手香香的软软的,也没多大劲。

    谭秉桉把手不经意间搭在了季蓝腰间,整个身体和他紧紧贴合,以一种搂着他的姿势逐渐阖上眸子。

    夜半时分,月亮隐去,零星的几颗星仿佛要沉沉下坠,透光窗折射进来一丝光亮。

    季蓝靠在床边,小腿往下没有盖被子,似乎觉得有个大冰箱在冰镇他的脚丫,不满地扯了扯被子但好像没什么用。

    “好冷。”季蓝懒得睁眼,嘟囔着想要找到被子在哪,骤然觉得后背热乎乎的,好似有个大火炉。他把脚丫往火炉上蹭了蹭,瞬间暖和起来,最后索性翻了个身抱着大火炉取暖,随即把脚往前一伸。

    貌似踹了什么东西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