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最后一瓶液输完了,谭秉桉心满意足地扬起嘴角,从床上站起身,按响了呼叫器。

    护士过来拔针,季蓝还沉陷在谭秉桉说的话里无法自拔。

    谭秉桉帮他摁着手背的针眼,喟然道:“还要那样生吗?”

    季蓝如梦初醒,拂开他的手,亲自摁着,羞赧道:“我什么时候说要那样生了!我只是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