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戒
擦擦嘴,放下了筷子。

    这要他怎么回答呢?

    死脑子快想啊!!!

    犹豫片刻,季蓝问:“我们是在玩过家家吗?”

    “......”

    谭秉桉不死心:“我还是很拿不出手吗?”

    他又自轻自贱上了。

    季蓝严重怀疑,真正得病的人是谭秉桉,不然他为什么老是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对于今天花了谭秉桉很多钱,季蓝决定说一些能令他高兴的话。

    “哪有,你很能拿得出手的好不好。”季蓝盯着他,语气认真。

    明显看到谭秉桉神色缓和了许多,季蓝又说:“我也觉得我们像是在约会。”

    谭秉桉当真了。

    在当晚便提出了不再分被窝睡觉的建议。

    但结果还是不如人意。

    季蓝以为他想分床睡,将他的被子抱去了豆豆睡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