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现在都有些心有余悸。
后颈上的手早就收了回去,状似不经意的擦过。
他本来就不懂这些常识,即使如此,他还是清楚这是因为方才陆行舟突然按了按自己腺体。
他顺着疑似酥麻感的来源再次摸了摸自己后颈,然后抬首看向陆行舟,黑漆漆的眸子颜色微深:“刚刚怎么回事?”
“你的身体问题。”陆行舟神情不变,“刚刚我试了试让你分泌出更多信息素,但你身体的反应却很奇怪。”
他眉尖拧在了一起,不解原主为什么身体有这么多毛病。
陆行舟继续:“可能是因为信息素紊乱症。得到治疗会好的。”
他点点头,没有深究,垂下的目光却错过了陆行舟轻飘飘扫来的幽深的一眼。
五分钟很快过去,恰好门外响起骆瑶的声音:“小喻啊,你在里面吗?阿姨给你收拾好房间了,下楼吃点水果吧?”
他下意识又摸了一下后颈,抬头,问:“你有抑制贴吗?”
陆行舟扫过他腺体上再次微微泛起红色的齿痕:“没有。”
“哦。”
他没多在意,拉上衣服拉链就一起下楼了。
陆行舟落在后面,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空气中似乎还隐隐约约残留着一丝甜意,齿尖上仿佛还留有那时候的触感。
他轻轻嗅了嗅。
……
荔枝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