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六极

    秦诏淡定挑眉,“是,我娘子。”

    “……”

    燕枞见他大方承认,反倒讨个了没趣儿,便嘁了一声,将那纸搁下,“本公子才不管什么娘子不娘子的,一副破画还藏着掖着的,没意思。本公子现在要你认错,秦诏,你可认?”

    秦诏微微一笑,“燕小公子,秦诏认错,您先让人松开我。我这便收拾东西,明日,再不来这太承枢扰您兴致,可好?”

    “真的?”

    “自然是真的,带了这么多人围堵,小公子难道还害怕不成?”

    “笑话,本公子怎么会害怕。”燕枞指挥出声儿,“你们几个,放开他。我倒要看看,他能玩什么花样。”

    几人松开他,抱胸冷笑。

    秦诏得了自由,先是站起身来,端正行了个礼,方才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果然,他说到做到,当即走到桌案前,开始收拾东西。

    他将画纸夹在纸卷中,各处册子都整整齐齐收好,方才转过眸来,盯着燕枞低声笑出起来,“蠢货,自然是先收拾好东西,才能收拾你,免得脏污了‘我娘子’。”

    ——“你、你想干什么!”

    ——“秦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