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躇
曾杀人,又天资愚钝,生的这样没出息……”

    燕珩:“……”

    自己可没说几句重话!

    眼见那片薄唇都咬破了,燕珩略显不耐的抬手,拇指和中指紧扣下去,轻捏住人的下巴,又拿食指将那咬住的唇拨开了。

    秦诏仍这么望着他,唇上一粒血珠。

    可怜,委屈,好似被他骂哭的。

    “……”

    向来高冷的帝王,忽然有点理亏。

    燕珩抿唇,“你这小儿,好端端的,又哭什么。寡人只说你愚钝,又不曾说不教你。”

    挂在眼眶上的泪摇摇欲坠。

    然而人却先咧嘴,笑出了声儿。

    秦诏凑上去,抱住人手臂,“真的吗?父王。”

    燕珩:“……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