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将买来的鲜味粉进行了尝试,结果出乎意料的好。
就连那最简单的阳春面,也仅添加了那么一点,味道也变得异常鲜美。
他还找人分析了鲜味粉的成分,想试图自行研制,但可想而知,失败了,除了腥还是腥。
顾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慌不忙道:“赵掌柜爽快,不知您要多少?”
赵鸿德伸出三根手指:“每日三十包,先供一个月,价格嘛......”他顿了顿,“六文一包,如何?”
顾笙心里快速盘算,批量售予酒楼,他能接受的最低价格是五文,这样依然有利可图。
“顾老板,我这边的生意不及赵掌柜,每月需十五包即可。”
“但顾老板,您可不能因为我的订单量小,就不给同样的价格。”孙秀丽急切地说。
“两位都是我的贵客,自然一视同仁,价格就按赵掌柜说的六文一包。”
顾笙笑道,随后他看向赵鸿德,“赵掌柜,其实除了鲜味粉,我还有几道独门菜式的配方可以卖给德兴楼,不知您有没有兴趣。”
他见赵鸿德露出几分兴趣,便趁机道:“不如我现场做几道,二位尝尝再说?”
赵鸿德立刻带人来到后厨,“顾老板,请。”
顾笙卷起袖子,先扫视了一圈厨房的食材。
德兴楼不愧是顶级酒楼,各种时鲜应有尽有,他挑了块上好的猪肋排、一条活草鱼和一块鸡胸肉,又配齐了各种调料。
“第一道,糖醋排骨。”
顾笙刀工利落地将排骨斩成均匀小段,下锅焯水后捞出,热锅凉油,放入冰糖炒出琥珀色的糖色,再加入葱姜蒜爆香。
排骨入锅翻炒均匀后,他加入自带的少量鲜味粉和醋,最后勾芡收汁。
酸甜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厨房,几个帮厨都忍不住凑过来看,孙秀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笙的每一个动作。
“第二道,麻辣水煮鱼。”
顾笙将鱼片成薄如蝉翼的片,用蛋清和淀粉上浆。
锅中热油,爆香花椒和干茱萸,加入豆芽等配菜,最后放入鱼片汆烫。
滚烫的红油浇在铺满茱萸面的鱼片上,‘滋啦’一声,麻辣鲜香扑面而来。
“第三道,宫保鸡丁。”
鸡胸肉切丁腌制,这宫保鸡丁关键在于这‘爆炒十八铲’的火候,少一铲则生,多一铲则老。
只见他手腕翻飞,鸡丁在锅中跳跃,最后加入炸花生米和葱段,淋上特调酱汁。
三道菜摆上桌时,赵鸿德的眼睛都直了。
这色泽、这香气,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孙秀丽先尝了口糖醋排骨,顿时瞪大眼睛:“这酸甜比例......完美!排骨外酥里嫩,糖色也炒得恰到好处!”
赵鸿德夹了块水煮鱼,刚入口就辣得直吸气,却停不下筷子:
“嘶......好辣!但越吃越想吃,这鱼肉嫩得跟豆腐似的!”
最后尝宫保鸡丁时,两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只顾着埋头猛吃。
等盘子见了底,赵鸿德才擦擦嘴,随后伸出三根手指:“这三道菜的配方,一百五十两,我全要了!”
顾笙心中大喜,有了这笔钱,他便能在镇上租个固定铺面。
正当双方写好契约、银货两讫时,一个伙计匆匆跑进来:“掌柜的,外面有个老汉和哥儿,说是找顾老板的,急得很!”
顾笙连忙跑出去,只见李父和周兰满头大汗地站在大堂,脸上写满担忧。
原来是二人左等右等不见顾笙回来,生怕出了意外,连摊位都托给李伯照看,一路问着找来。
“李叔,兰哥儿,”顾笙心头一热,“我没事,刚和赵掌柜谈生意忘了时间,抱歉,让你们担忧了。”
李大河看到顾笙安然无恙,这才长舒一口气。
随后,几人又商定了送货时间等细节。
临走时,赵鸿德亲自将顾笙送到门口:“顾老板,合作愉快,若是生意好,下个月我们再加量。”
等走远了,周兰迫才不及待地问:“笙哥儿,谈得怎么样?”
当二人听说顾笙一下子赚了一百五十两银子时,差点惊掉下巴。
李父磕巴道:“多、多少?”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周兰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笙哥儿,咱们......咱们这是要发财了?”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李家小院,顾笙坐在堂屋的木桌前,面前摊开一本崭新的账册。
他蘸了蘸墨,记录着最新一日的收支,“除开买食材的本钱,摆摊八天净赚八两整,加上赵掌柜的一百五十两,统共一百五十八两。”
周兰手里的针线活停了下来,针尖在布料上戳出个小洞都没察觉。
李大河的烟杆‘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