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的笨牛。
那王春雨的媚眼算是抛到了瞎子身上了,那是一点作用也不起。
万冬阳白眼明晃晃,看傻子一般看向王春雨,“你身子如何,你爹娘如何与我何干?”
王春雨被他噎的整个人都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他能这么不解风情,他目的哪里是说什么身子、爹娘了,分明是在说他委屈,可还不待王春雨收拾情绪,万冬阳理直气壮继续开口了道:
“姓柳的有没有推你我没看见,可你一个大屁股坐坏了我家一大块秧苗我亲眼看见了,我不找你找谁?”万冬阳话到这里,对王家兄弟已然没有话说,也不管那兄弟两个如何委屈发怒或是不平不甘,再不搭理他们了。
他只有一句话,王家不赔他家的秧苗,到时候他自己去王家水田里拔就是了。
之后,他又看向柳家母子两个,正欲开口,却发现柳家那个小哥儿正顶着一大一小的两只眼睛,傻不愣登的看着他,大小眼里仿佛冒着星星,亮晶晶的满眼欢喜,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柳欺霜自然高兴啊,自有记忆以来,村里的人便喊他徐哥儿,可徐哥儿只是村里人习惯的称呼,但他是姓柳的,就连户籍上的名字也是姓柳的。
“姓柳的,他知道我姓柳啊。”十几岁的小哥儿脸上委屈还未散去,嘴角已有了笑。
他不是徐哥儿,他是柳哥儿名唤柳欺霜,且柳欺霜这名字他还是个老秀才给他取的,那可是秀才老爷啊,他们村里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秀才呢。
当年,柳欺霜阿娘正生产之时,家里来了个讨水喝的老秀才,柳阿爷见人穿着生员长袍,知道客人是个读书人,便央求人帮着给孩子取个名字。
柳欺霜生在深秋,人又白净,老秀才便给他取名欺霜,且当年得了那老秀才取名的人家还不止他柳家。
村里宋家在同日得了个女娃娃,老秀才给女娃取名赛雪,两孩子许是因着这段缘分,自小关系便好,那宋赛雪便是柳欺霜在这个村子里唯一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