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差不多了,从机器里出来,问:“时岁她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是见到了仇人,所以……”说到这,小李连忙又道,“但是时岁姐没有对那个人做什么,她救了个人回来。”
“休息一段时间也好。”尽弭说。
他把小李给的那瓶水,喝完,拧好盖子。
小李一直看着尽弭,看到他这么无动于衷,话语间又这么轻描淡写,很是委屈:“尽哥你也觉得时岁姐该被停职吗?时岁姐她什么都没有做啊……”
她还在赵队面前维护你!
尽弭依然淡淡的:“她太拼了,应该休息了。”
小李想辩解∶“可是……”休息不应该是这样被迫休息。
“仇人即将落网,对她来说,是动力消失,是她工作的分水岭。从今往后,她应该为了什么前进,是现在的她需要思考的问题。”尽弭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问小李∶“赵队在哪里?把罪犯资料拿给他。”
小李这才走到机器的打印处,看到那厚厚一叠资料,人都傻了∶“这、这、这得有上千人吧!这要不是【罪】,怎么抓得完?”
“别惊讶了,去找赵队。”尽弭弹了一下小李的额头。
“好!”小李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地抱着厚厚的资料离开了。
目送小李离开后,尽弭环顾了一下放映室。
以往总是充满人气的放映室,也会像现在这样安静,没有一丝食物的杂味。
空水瓶被扔进可回收垃圾桶,发出木木的哐咚声,伴随着尽弭离开的脚步声,放映室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