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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人权的相关法案并不能区分人和“人”。
保护隐私所以撤走了大部分监控,尊重心理性别所以男女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人人平等所以应该轻判给罪犯改过自新的机会,甚至死刑都不被允许存在。[注]
他们是这样说的,人没有权利去审判另一个人的生命权。
尽弭觉得他们在胡扯。
杀了人的人类在他看来并不能称为人,再者,不应该把人类情感加诸于司法上。根据司法来对罪犯的罪行进行审判,并不意味着残忍和阶级压迫,只是单纯的罪有应得。
弭尽没想过这些,他的想法更简单,杀人就做好被杀的觉悟。
就比如刚才,他想杀了徐胜狗,那么被反杀或者被抓住,他都不会气急败坏,因为这是很正常且普遍地存在于世界上的生存法则。
如果有人觉得他很可怜,不应该被判那么重的刑期,他只会觉得那样的人脑子有问题。
他既然杀了人,那被判死刑也没什么好哭嚎的,只能说他还不够强大,会被抓住,会留下罪证。
之所以临时收手,也不过是不想牵连他的宠物。
宠物没有人权,却最需要人权的保障。当前的法律不会保护宠物,只能他这个主人稍退一步,注意一点。
忽然,女孩不知何时绕到了驾驶座这边,她敲了敲车窗。
弭尽看着她一脸兴奋的样子,降下了车窗,看着她。
女孩一边手指着天上的飞艇,兴奋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你了!不,我就是看到你了!你果然是个好人对不对?”
只有优秀极了的好人,才会出现在飞艇舰队的大屏幕上,这是第三区人民的共识。
弭尽朝女孩露出绅士的笑容,就像最开始见到她时一样,他迎着女孩清澈的眼睛,缓缓道:“ 我不是。你觉得我是,只是因为你太弱小了。”
不足以成为我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