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饶有兴致地用清扫道具将垃圾桶附近打扫干净。
这里很偏僻。
建筑也失了现代化的感觉,几乎看不到科技的痕迹,街道和房子都很古朴,沥青路,水泥坯房。
很难想象,这里距离闹市区仅有50公里左右。
路上看不到人,却有人居住并经常活动留下的痕迹……这些垃圾显然都是今天才被丢在这的。
是个好地方。
弭尽想。
正在他把最后的垃圾分类倒进垃圾桶时,过来一个小混混踢翻了簸箕,垃圾重新落到地上。
弭尽看向他。
小混混染了一个杂毛,嘴角叼着烟,对弭尽说:“知道这一片谁的地盘吗?”
弭尽笑了:“现在还有地盘这种说法?”
“你可真没见识。”小混混的眼神在弭尽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看你这傻逼样子不知道也正常,怎么,要不要见识一下?”
小混混比了5根手指:“一次,只要这个数。”
弭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但没有说话。
小混混往地上唾了一口,把烟头扔掉,嬉笑着说:“知道你不缺女人,但你那些女人一定不够劲儿。在这里,你只要玩不死,就可以随意玩。”
“怎么?要不要看看?”小混混朝他身后的方向指了一下,“就在这附近。”
弭尽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还是没说话。
小混混不耐烦了,他骂道:“少装了,没那心思你跑这来?别他妈告诉我你就是来这里扫垃圾的!要不要?痛快点。”
“你是负责接待的吗?”弭尽问。
小混混刚要回答,却忽地想起来什么,他警惕地退了半步:“你他妈不会是警察吧?”
“当然不是。”弭尽微笑着,很坦然,“我看起来像警察吗?”
小混混打量着弭尽。脸上皮肤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细胳膊,细腿,那脖子看着一下就能撅折……确实不像警察。
“草,那你问什么问!”小混混有些恼羞成怒。
弭尽温和道:“因为好奇,毕竟,你很热情。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收到提成?”
“提成是有一点。”小混混眼神飘了下。
弭尽接着说:“但更多的收入,源于直接提高报价对吧?来的人也不会察觉,因为他们觉得5000换一条人命很值得,对吗?”
小混混被拆穿,也不掩饰了:“反正收钱的是我,谁也不会发现。”
“你想怎样?直接告诉你原价肯定不会妥协吧?”小混混像是认栽一样,一脸肉疼,“我把提成那部分也让利给你,行了吧?这件事就当做秘密。”
“不需要。”弭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小混混,“带路吧。”
小混混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话也变多了:“你人还挺大方嘛?不错,下次来你还找我带路,我给你打折,或者留个最好的给你。”
“下次?”弭尽轻轻的重复了这两个字,问,“要怎么保证下次还是你带路呢?以前的客户是怎么和你联系的?”
“啊!”小混混忽地停下脚步,他不解道,“我好像,还真没接到第二次来的人。”
“这样啊。”弭尽附和道。
他并不意外,那尽在掌握的眼神才是他真实的心情。
小混混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努力地在记忆里搜寻客户相关的信息:“好像有人因为强/奸杀人被抓了。”
说完他就笑了:“真是的,不舍得花钱就这个下场。大概是来这一次上瘾了,但又不想每次都花那5千块吧?谁知道就被警察抓了。”
弭尽不走心地,以一种看傻子的心态,夸道:“你分析得很好。”
事实恐怕与小混混说的相反。
因为来了这里,相信了这里的负责人会“处理”好一切,才肆无忌惮地玩弄一个人。然后这里的负责人在“处理”受害人时,便把所有有指向的罪证原原本本地保留了。
“处理”估计也是生意里的一环。
而参与进“处理”这一环的人,不会背负上罪责。
他们才是生意的“大头”。
所以才会要求“只要玩不死就可以随意玩”。
从始至终,皮肉+施虐,只是用来掩饰杀人游戏的圈套罢了。圈套套住的猎物,利用完了自然可以丢弃。
他们的精/液,他们在受害者身上施以的暴力,都会成为他们“杀人”的铁证。
小混混却对此毫无所知,只以为自己是个拉/皮/条的,还对自己的分析沾沾自喜:“是吧,我也觉得自己挺聪明的。”
弭尽的目光落在小混混的后颈上,薄唇轻启:“嗯,很聪明。”
说话间,小混混也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