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挡住李印的袭击,他似乎早有准备,和李印扭打在了一块。他力气很大,和他普通的外貌不同,他的身体比普通人强壮得多,打起来占了上风。
过程中,他还有余力挑衅李印:
“我知道你杀了很多女人。”
“我用你的杀人手法杀了你爱的女人,惊喜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爱的是你。”
“你也真是孬种,在她身边那么久都不敢吱一声。”
他夺走了李印的刀,并把李印压制在地上,膝盖压在李印的肘关节内侧:“我可以杀了你再藏尸,那样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但我嫌麻烦,所以我报了警。”
男人收起狰狞的表情,露出了一个符合他长相的憨笑,十分无害:“你猜,警察到场后,看到一个死了的你,和一个受伤的我,会不会判我正当防卫?”
没多久,窗外隐约传来了警笛的声音。
男人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到了一部分交错的警车灯光,他回头看着李印,晃了晃手里的刀:“还好你带刀过来了,不然我正当防卫的理由还不太好编。”
警笛的声音固定住了,就在楼下,引发一连串开门开窗的声响。
“该下手了。”男人笑道。
楼梯间传来动静,训练有素的脚步声迅速接近。
随着一声枪响,门被撞开。
李印推开了瘫软趴在他身上的男人,有些嫌弃。
他最讨厌被男人碰到,尤其是这个男人还压制着他,居高临下,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这样的男人,有一个就该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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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乔叹拉着尽弭一边跑,一边说,“你把枪给我,既然是人形,那枪杀应该对他有用。”
尽弭没给,他只是很认真地说:
“别杀人。”
“你教给我的,自己也要遵循。”
对他来说,出去后在犯罪世界的感受都会消失,它们会变成看故事般的记忆。
可对乔叹不是。
乔叹是个有感情的正常人。
他回到现实后,会想起他曾经在犯罪世界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没人会指责他们在犯罪世界杀死罪犯这一行为。
这不会对现实里的罪犯造成任何影响。
只有跨出了“杀人”这一底线的人,会觉得自己生为人一败涂地。
那是作为人的败北。
夺走一个人的生命,哪怕是坏人,也会给心理极大的压力。
不断地怀疑自己。
更何况,第三区没有死刑,法律都没有资格夺走人的生命。
乔叹无法从法律层面疏导自己的心理。
杀人,对正常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不能让乔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