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给女人解释,几个巴掌下去女人直接吐血。
李印被这突然的变故打了个手足无措,呆呆地站在原地,只有视线跟着移动到地上那摊血。
男人揪着他的衣领:“好啊,要走了所以会笑了是吗?之前摆着死人脸是针对我的是吗!”
男人一把扯下李印的裤子,动作粗暴,嘴上也脏话不断:“我让你跑,你跟你妈年轻时一样一张欠操的脸……”
女人本来因为耳鸣和疼痛无法动弹,看到这样的场景哭着爬起来,试图阻止男人。
男人暴怒之下,操起身边的花瓶往女人脑袋上一砸,“哐当”一声,伴随着一声尖叫,一切归于寂静。
男人顿了顿。
眼里充血的状态稍有改善,他的手有点抖,伸出去探了探女人的呼吸……停止了。
男人不愿接受这样的后果,他慌张地给自己解释:“我、我是因为被解聘了所以脾气大了点,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吓唬我啊……我、我会生气的……你要是不起来,我就……就……”
世界在男人慌张的声音中扭曲,最后与校园彻底割裂开来。
所有在校园中的生活过的人都一分为二,一个继续校园生活,一个进入了成人社会。
这一点所有人都毫无所知。
包括大屏幕上的放映,也仍在继续明媚灿烂的校园生活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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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说话的仍然是小李,他被屏幕中的尽弭萌得不行:“初中生侦探也太可爱了吧,虽然到现在,我也没看出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一直都是校园生活呢。”徐晟员也有点被唤起青春时期的记忆,但他没有沉湎与回忆里,“是凶手的心理一直没有成长吗,还是他内心认为学校是最安全的地方。”
“安全与否不好说,但这有可能是一个有重要转折点的地方,可能受害者李艾娜是凶手心目中占有重要地位的人,所以他的犯罪世界,才会是与李艾娜初识所在的校园。”何时岁说。
赵等:“我认同时岁的推测,恐怕凶手就是李艾娜的同学。”
“不一定,与学生受害者有可能产生联系的不一定是学生,还有可能是老师、家长,甚至是随便一个进出过这所校园的人。”徐晟员想起前不久处理的一起校园凶杀案,凶手就是一个偶然去到那所学校的人。
他偶然起意,想对其中的女老师下手。
利用了路上学生交谈中提到的空教室,完成了这一次犯罪。
空教室位于旧教学区,在新教学区通往宿舍楼的路上。女老师经过那里不奇怪,外校人员经过那里也不奇怪,每天都会有很多人经过那里,去探访亲友。
所以哪怕被稀少的监控拍下身影也没关系。
他不是唯一,所以并不可疑。
他们几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排查,才好不容易抓住线索,然后抓到凶手。
赵等也想起了这一起案件:“你说的对,我总是很容易被表象带着走。是我太着急了。”
说话间,小李笑了起来,他指着屏幕:“看尽哥他们跳广播体操真是太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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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中,尽弭一边比划一边往初二年级的方向望去:“我好像没看到李印。”
“初二离我们那么远,大家又都是校服,找得到才奇怪吧。”乔叹现在已经练就了和尽弭以极近的距离做广播体操仍然不碰撞的神奇技能,所以他们的交流很顺畅。
“我不管,你也找找。”尽弭不满道。
乔叹直接妥协:“遵命!”
他伸长了脖子,找了一个小节也没找到人。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一边跳一边插队。
几乎是每一次跳跃,乔叹都会往旁边队伍跳去。不一会儿,他就移动到了初一队伍与初二队伍相邻的班级里,将李印班级的队伍尽收眼底。
顺便数了人数。
53人。
李印班级的人数是59人,包括李印总共少了6人。
乔叹没在跳回去,而是在一个陌生班级里将广播体操跳到了最后,在解散后等待尽弭来找他。
他把情况告诉尽弭。
尽弭想了下,说:“我们下次不要来操场了,去隔壁班找李印。我有点不放心,总觉得在这十几分钟内会发生什么……”
话音未落,随着滋啦一声,世界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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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弭有一下没一下地比划着,应付他并不熟悉的广播体操。
他前面的同学跳得很起劲,每一下都蹦得老高,活力满满,就是有点格格不入。
提醒他一下吧,不然教导主任就会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尽弭想着,往前了一点:“同学。”
被叫的人猛地回身,直接与他面对面,眼